说完以后,他又去捣鼓他带过来的那宝贝劳什子口袋。但是这一捣鼓,他还真的从里面掏出来许多的东西。
“让开些,别在这里挡着我!”陈玄刚刚在包里捣鼓没一会儿,这就不耐烦的指示我。
他既然说他有办法,我自然也是十足的相信。所以给了他一个白眼之后,跟着站到墙根去了。
陈玄从那个口袋里掏出来的是一个瓶。这会儿正揭开了瓶盖,均匀地把瓶子里的东西撒在地上。
我和顾盼都看得疑惑,压根儿不知道陈玄在搞什么鬼,所以等陈玄在床边上都撒上了这种**之后,我就好奇地问到:“你这倒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这个啊?”陈玄举起手里的瓶子摇晃了一下,里面好像还有些**,所以这么一晃就是一阵声响。
见我点了头,陈玄这才说:“这是我自制的荧光液,无色无味。”
“荧光液,不就是一种晚上会亮的东西吗?多大点儿个事儿,就值得这么骄傲!”我白了陈玄一眼。
“不懂就别说话!老子这个荧光液跟满大大街的那些能一样么?蠢货!”
我想的是闲来无事跟陈玄这么闹一下缓解一下情绪,没想到陈玄倒是率先涨红了脸,好像要跟我斗个鱼死网破一般。
“你怎么骂人啊?”
“那你怎么了?蠢货!有人不识泰山!”
“喂,够了哈!”
我敢保证,如果不是顾盼拉着
我不让我继续跟陈玄吵下去,我们俩之间可能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但是还好,等我们俩都停下来之后,不到两分钟,我们又恢复了刚才和谐的气氛——他做他的工作,我就坐在旁边看着他做这一切。
只见到,陈玄把荧光液撒完了之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红绳儿,轻轻地绷在了窗台上。我仔细地看一看,才注意到红绳地两段都系着一个铃铛。刚刚陈玄这一动,这两个铃铛就“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了。
不用陈玄说,我也知道这个东西是用来防止有人从窗台逃出去的。
但是后来陈玄告诉我这是什么的时候,却还是让我大跌眼镜。
“这个红绳儿可不是一般的红绳!不信,你仔细看看。”陈玄把这个红绳绷好了之后,就忙不迭地向着我炫耀他的这些宝贝了。
恕我眼拙,我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除了自然垂下的那两个铃铛之外,却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异常。
那两个铃铛十分的考究,看做工倒不像是近些年那种用一个模具倒出来一批铃铛的做工。从铃铛最下面磨损的痕迹看来,这个铃铛应该有些年纪了。而且上面刻了一些古朴的花纹,都是那种一根线条画就得那种。这一点儿,也从无形中给我做了相关的佐证。
我拿着那两个铃铛看了半天,托在手上除了冰凉的感觉之外,并没有其他特殊的感觉。另外,除了上述我说的那些特点之外,其他的任何东西都没有看出来。
但是……
但是,我突然之间却觉得这个铃铛似乎有千斤重。我托着它,似乎已经快要托不起来了,所以只能够迅速地把他扔了。
原本想着,我这一扔,肯定又是一声巨响。但是我这里刚刚一松手,两个铃铛只是“叮铃铃”一阵儿脆响,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突然发现这样的事情,我心里的第一反应是陈玄做的好事儿,所以我怒气冲冲地转过身看着他,却发现他笑得前仰后合的。
“那个叫做千斤铃,平时跟普通的铃铛没有任何的区别。但是若是沾到了人体的温度的话,就会变得有千斤重。而且更为奇特的是,人体的温度越高,它的重量就越重。”
“这么神奇?”我不是很相信,所以还是举起手去托那两个铃铛。但是只见得,那两个铃铛越来越轻,托在手心上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地感觉。
陈玄走到我的身边,那些系着铜铃的红绳儿,说:“这根红绳儿也是一个宝贝。它是用活了数十年的黑狗血浸泡过的,但凡是妖魔鬼怪,只要挨着它,保管让它现出原形。”
我起初并没有注意到这一根红绳儿有什么特别,但是现在听陈玄这么一说,还真的好奇地往上面看了两眼。
但是这里第一眼刚刚望过去,就觉得心里五内翻腾,内脏像是被火烧一张的难受。此刻更加是什么都不想做,只是想要有一盆凉水,给自己浇一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