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小胖子没事的,你放心!对了,把你的酒给我找些来!”陈玄这里刚刚走了两步,便停了下来。见着伯父关切地守着小胖子,这会儿他便开始命令似的跟他说话了。
伯父对于他这个师兄,可以说是尊敬得紧。所以师兄刚刚说完,他这里虽然是有些不情愿,但是还是“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去给陈玄找酒去了。
陈玄要酒并不是自己喝,这里将钟馗像毕恭毕敬地放在了神龛之上,焚了香烛之后,便将酒高举过头顶,不无虔诚地将酒放在了钟馗的身边。这里才算事罢。
“卫风,跟我走一趟吧!”等陈玄这里毕恭毕敬地从钟馗像面前退了下来的时候,这里便走到我的身边跟我说。
“去哪里?”这会儿天色还没有亮,应该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吧。还有所说晚上我和陈玄都入了梦,但是这睡过什么不如没睡,此刻正浑身酸疼,那个劲儿别提有多么的难受了。
“我们去看看那个人!”陈玄这里收拾好了东西,便准备要往外面走。只不过见我没有什么动静,所以这里又回过头来看看有些。
哦,原来陈玄说的那个人竟然是陆谦!但是,他居然要去看陆谦的死活?陈玄怀疑的在背后搞鬼的人,不正是陆谦么?那他为什么还非要去看陆谦呢?
这里还不等我问,陈玄便跟我解释说:“我想要去看看,他是死是活!如果他要是死了的话,倪睿的事情便可能不是他做出来的了。若是他还活着的话,他便与这些事情脱不了干系!走吧!”
陈玄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跟他走。但是我这里一回头,又看见了顾盼望着我的时候的巴巴的眼神。那个眼神别提有多么的酸楚了。光是这样远远一望,我便觉得心里酸涩难当。
“就这一次,我去了马上回来。你在这里等我吧,放心,我绝对不会有事儿的!”望着顾盼这样,我心里虽然是难受。但是却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最想要看到什么,所以还不等顾盼说什么的时候,我这里便比划着先跟她说了。
顾盼见我如此,也不说什么,只扭过头,回到卧室里面去了。
说实在的,忽然从来不会这样。她今天这样做,想必心里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了。若是平常,我必定会冲上去抱着她,但是现在是在伯父的家里,加上这周围有这么许多的人,所以我这才没有冲上去。
谁知道,我这里没有冲上去,陈玄反倒是冲了上来。只感觉,他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说:“走吧!”
反正我也已经惹了顾盼生气了,不如等一会儿回来再跟她好好地解释吧。所以这里望了望顾盼最后的身影,长叹一口气,便转过身,跟着陈玄出去了。
这去医院的一路上,陈玄开车的时候都在不停地跟我说着些什么,但是我心里有事,也觉得有气无力的,所以懒得搭理他。后来,陈玄像是也知道我不怎么愿意理他似的,所以便住嘴了,只不住地猛打哈欠。
到了医院的时候,天色刚亮。一轮红日,刚刚才医院顶楼的头顶上,露出了一起狡黠的笑容,样子看上去半点儿也不觉得和蔼可亲。这医院里的人,只有几个值夜班的护士,这会儿正身体僵硬地在这医院四周来回穿梭,还不住地猛打哈欠。
这一夜,医院里聚集起来的水汽,此刻都蒸腾成了雾气,笼罩着这医院的每一个角落。让它看起来格外的虚无缥缈,就像是一座空中楼阁。
行走在这样的空中楼阁中,我和陈玄都不敢大声喘息,走起路来,都是蹑手蹑脚的,甚至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走到陆谦的病房外面的时候,便听见了一个道士正在做法术的声音。那个辟邪铃摇得“哐哐哐”直响,颇有些农村上赶集的热闹劲儿。
听了这个声音,我和陈玄便格外的小心,先是四目相接,然后便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个声音靠近。
果然,靠近了一看,正如我们所猜想的一模一样,此刻正有一个道士正在提陆谦做法事。
替陆谦做法事的那个道士,可谓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紧地咬着牙关不说,脸上的青筋还往外面凸出来,关节因为用力,附近的肌肉也格外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