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刚看了张四身体上的伤,不像是一次造成的。所以,我接过话头,继续问:“那张四身上这些新伤口是什么时候造成的?”
“什么时候造成的?还不是捆他兄弟的时候,他兄弟咬的!最开始他兄弟发病并没有那么频繁,所以我们也没有太管他,只把他关在房间里,不让他出去。但是谁知道有一天,他自己从窗户里面跳出来了,冲到院子里见了东西就要,不管是鸡还是鸭,但凡是个过的,他都不放过。”
“后来眼看着他的病越来越严重,我闷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把他捆起来的。为了防止他再咬人,我们才在他嘴里塞了东西的。最开始毛巾,后来连毛巾都不行了,才想到那个办法的。”
“我们也是实在经不起那样的折腾的。趁着他昏死过去,才将他捆起来,告诉大家他已经死了,才把他抬进棺材里去的。后来怕他死了以后变成厉鬼,再来咬人,所以我和张四一合计才狠心在他的嘴里塞了砖头的。”
女人说的这些事情,都让我们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同时又找不到任何的证据去反驳她。所以,我们都将信将疑了。但是当她说到张四的时候,我们心里却是“咯噔”一下。
是陈玄率先听出来不对头的,他诧异地问:“你说,那是你个张四商量的结果?”
张四媳妇儿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接着说:“是的。那是我和张四商量的结果。因为外面那个毕竟是他的亲兄弟,两个人本来关系就不错。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事情的话,我们也不会想出这个办法来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事情,我们俩我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事情来。再说了,如果没有张
四的同意,我怎么敢擅作主张?那等他醒过来,他岂不是会打死我!”
听张四媳妇儿说这个话的时候,张四抬起眼睛来看了他一样,眼神里满是爱怜,神情竟然和正常人没有任何的差别。
张四媳妇儿看她如此说了,我们却仍然是将信将疑,所以这里便解释说:“张四跟他兄弟不一样。情况没有他兄弟那么严重,并不是会随时随地地发病,他发病频率很少,基本上都是在晚上。平常的时候,都跟正常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也就是说他的病是间歇性的?”听了张四媳妇儿刚才那样说,我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算是好了些,总算是有了着落了。但是有些事情还是问清楚比较好,所以这会儿我又跟张四媳妇儿确认。
张四媳妇儿点点头,应了一声“嗯”算是对于我的回答。
张四媳妇儿一口气跟我们说了这么多的话,她说的话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我一时半会儿还确定不了。
但是我听她这么一说,我张大的眼睛还是忍不住朝着卧室的每一个角落里都看了看。
房间里并没有其他的什么多余的摆设。有的也只不过是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个衣柜。
我仔细地朝着**看了看。**面是两个枕头,一床被子。另外,两个枕头都有被睡凹陷下去的痕迹。很明显,张四和他的媳妇儿应该是同床共枕的。还有床头柜上面放了一个碗,碗的旁边还有包药的纸。看上去应该是有人刚刚喝过药的。
我们要进来看看,也是临时起意的。张四媳妇儿原本是拒绝的,但是后来奈何我们一群人都坚持要进来看看,她奈不过我们所以才只能带了我们进来。正因为如此,所以可以断定,这些东西不可能是她故意摆出来的假象,不可能是用来欺骗我们的。
综上所述,从以上种种迹象看来的话,张四媳妇儿说的话应该是真的,最起码也有几分可信。
我看了看张四。目前,他的眼神里并无半点儿凶光,他看着他媳妇儿的时候,眼神里也都是怜爱。他的身上也没有挣扎的迹象。按照张四媳妇儿的说法,此刻张四应该是一个正常人。
所以,我问张四媳妇儿,说:“现在张四怎么样?应该可以说话吧?我有些事情想跟张四确认一下!”
张四媳妇儿听我如此问他,转过头盯着张四看了好久,直到张四跟她点点头,她这才松口答应让张四跟我说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