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这样的情形陈玄是看来眼里的,但是却想完全没看懂一般,这里只自顾自的说。
“顾盼,你这么没事儿吧,要不你回去休息休息啊,看你的脸上没有半点儿血色。”
陈玄好不容易说了一句关心顾盼的话,这里立马又转到了刚刚被咬死的那个女人身上,说:“咬他的那个人真够狠的,脖子上就只剩下些筋肉连着了。若是发现的在晚一点儿的话,恐怕连脖子都要被活生生地拧断了。”
顾盼哪里听得这样的话,这会儿便连连地往后面退。
见顾盼这样的情形,我知道她对于刚刚那个女人的死相有多么的惨,从内心来说是十分抗拒的,但是陈玄却还不知趣地一个劲儿说着。
眼瞅着陈玄如此的不识趣,所以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陈玄本来就不愚钝,只可能是因为刚刚或许激动,才口不择言地说了那么许多。我一个眼色之后,他便知道自己失言了,所以吐了吐舌头,又捂住了嘴巴,这里便不再说话了。
看顾盼目前的状况,
让她留在这里对于她也是勉强。加上如果她在这里的话,我和陈玄便没有可能展开手脚来大干一场,所以我提出来要送她回去。
我是这样说,但是还没有等顾盼说什么的时候,这里张四媳妇儿便跑过来了,朝着我和陈玄说:“还好,你们还在这里。你们赶紧想想办法到底应该怎么办啊!”
听她这么说,我和陈玄都很疑惑,这家人跟我们非亲非故,这个事情更加是跟我们没有什么太多的关系。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和陈玄已经成了这一群人的主心骨了。只要我们俩离开一阵儿,他们便方寸大乱了。
只是我们谁都清楚,能够帮助他们的人,是陈玄,而从来都不会是我。
顾盼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这里瞟了瞟陈玄,又看到了张四媳妇儿没有主见的眼神。便摆了摆手,说到:“这里还需要你和陈玄,我还是自己一个人回去吧!”
顾盼提出这样的要求,还没有等到我反对的时候,陈玄便一下接了过去说:“那怎么行!不看见你平安的到家,我和卫风心里也不会放心的。依我看还是这样吧,我和卫风先送你回去,我也顺便需要从家里拿着家伙出来。”说完,他这里还愣愣地笑了笑。
顾盼虽然同意陈玄的说法,但是还没有问过我的意思,所以便把焦灼的目光转到了我的身上。
我轻轻地在身上拍了一下,这里便拉着顾盼,冲着陈玄说了一句:“还愣着干嘛,走呗!”
话音刚落,我们几个人便大步流星地跨出院子门了。只剩下张四媳妇儿还凌乱地黑暗中,这会儿正不停地叫着我和陈玄。但是奈何她并不知道我和陈玄的名字,这会儿便只能“喂喂喂”地叫我们了。
送顾盼回去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儿,也没有花费我们多少时间。但是临出门的时候,顾盼那依依不舍的眼神却着实是让我觉得难受。
临出门的那一刻,我居然有点儿动摇要不要再回去。但是奈何答应了别人的事情,硬着头皮也只能做下去,所以一边许诺顾盼,事情一完,我和陈玄立马回来。这里才算是出来门。
刚刚走进黑暗中,前面只有一盏手电筒的光芒,能够昏暗地照着前面的路。
陈玄背上的包袱一路上“哐当哐当”地直响。不过陈玄也没有闲着,刚走进黑暗里的时候,便开始了。
“刚才有些情况我并没有说,怕吓着顾盼!”即使有洗漱手电筒的光芒,前面看起来却还是觉得有些阴森恐怖,配上陈玄的话,这周围“沙沙沙”的树叶响动,都成了惊悚片里经典的桥段了。
“沙沙沙”的声响,就像是半夜别人的磨牙声音,这里听起来让我觉得头皮发麻,脑袋里更加是一片儿空白。只能是机械地问:“还有什么情况是你刚刚没有说的!”
“那个女人的死因太奇怪了!我怀疑……”陈玄说话从来不拖泥带水的,但是这一回都变得欲言又止了。
陈玄那会儿还说,那个女人是被人咬死的,还差点儿咬断了脖子,难道她的日子竟然不是这个。所以,我这里也很是好奇地问:“怎么?难道她不是被咬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