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进来之后,便迅速地在那个黑漆椅子上面坐下来。还没来得及看我们一眼,这里便开始骂自己的手下了。
“你们这一群没用的东西,我这里才离开片刻,居然能有人闯进了阴曹地府来闹事了!看守的牛头马面何在?”
话音未落,便听得牛头马面跪下去的“扑通”声了,但是这种的过程中,牛头马面却至始至终都好吭一声。
“牛头马面看守不力,然后外人闯了进来,最不可数,罚他们去看守奈何桥!”
说完之后,便见得牛头马面往地上使劲地磕头了。随后,又见得两个阴差拖了他们下去了。
这里刚刚发落了牛头马面,下面站着的阴差,这里早已经是瑟瑟发抖了。果不其然,这里他的手往那把太师椅上面,使劲一拍,冷冷地说到:“还有,所有的阴差庭杖二十!”
好不容易见了阎王,陈玄只想跟他要了张四媳妇儿的魂魄,便回到阳间去,哪里还有闲工夫听他打发自己的下属。
所以这里趁着大家都跪了下去的时候,努力地挣脱了自己手上的束缚,这里便怒气冲冲地说:“我并没有那么多的闲
工夫听你打发你的下属,我只想跟你讨了张四媳妇儿的魂魄,这里就要回去阳间了!”
话刚刚说罢,从阴差手里抢过来自己的桃木剑和张四媳妇儿的魂魄,这里便要往外面走。
奈何他还没有迈开步子的时候,便见几个阴差又围了上来,团团地将他围住了。
阎王见了这样,猛地大袖一甩,示意让这些个阴差退后,这里所有的阴差便都跟着退下了。
陈玄以为阎王爷这里是要放他走,所以得意地笑了笑便要往门外走去。
但是怎料到阎王又是一挥大袖,成了一阵阴风,只吹的出去的门“砰”地一声关住了。
“你当真以为这阴曹地府,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若真是那样的话,我这阴间岂不是乱了套了。那样的话,阎王,还不如换成你来做好了!”说话间,他咧着嘴笑了,但是却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你!”陈玄这里气氛,松开张四媳妇儿的魂魄,便拔了自己手里的桃木剑,想要冲上去跟那个阎王决一死战。
阎王本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们仨人,这里见了陈玄拔剑的动作,便用惊恐的眼神仔仔细细地扫了我们三人一遍。最后,却将那眼神停留在了我的黄色道袍之上。
他猛地一下从黑漆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还用力地撺着那太师椅的把手,嘴里极不服气地问到:“道长,你怎么又来了?”
我看看他说话时候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便知道他是在跟我说话。但是明明知道他是在跟我说话,但是我却还是一头雾水——因为很明显,我连做梦都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便更加不可能是他口中的那个道长了。
只是从他的眼神里却不难看出,他口中所谓的那个道长,便应该是我身上这一身道袍的主人了。联想到下来的时候,陈玄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要小心穿着这件衣服,因为指不定它或许能够救我一命。如今这样看来,恐怕这件道袍的主人绝对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了。
我这里听不懂他的意思,所以回过头看了啦额陈玄,他缠着也使了一个眼色。
我正揣测陈玄这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听得那个阎王又在说话说,他还是在问我:“上次来,你是为了找你夫人的魂魄,你搞得我的阴曹地府鸡犬不宁的,所以我破例把你夫人的魂魄给你了。这一次,你下来,又是想要作甚?”
他说完之后,我故意看了看陈玄和伯父,两个人的眼睛都看着我,却不说话。
我在看看阎王,他瞪着我的时候,眼神里有很明显的愤怒,但是愤怒背后却是无尽的恐惧。从他刚才的话看来,这个道袍的主人上一次下来的时候,定是没有少给他苦头。所以他才会对我身上的道袍颇有些忌惮。
没有办法,他们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我知道些阎王忌惮我身上道袍的主人。所以这里便将双手背在身后,昂起头,冷笑一下,故作神秘地说:“我下一次下来想要作甚?您恐怕不该是问我,你该问问你的这些手下,看看他们在阳间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