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倒是解脱了,只不过,这便是我隔卫风的一宗罪过!既然如此,我就把你放在这稻草人中,希望你还能多活两天吧!”说完,陈玄一脸沉重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陈玄所说的这一席话,便如同一根鱼刺,卡在我的喉咙处。上也上不得,下又下不得!稍微用力想要吞下去,便是心头一个劲儿地反酸。
我玩玩没想到,我和陈玄无心说出来的这些话,倒让一个女人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恐怕为了这个事情,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好过吧!所以,越是这样想,我的心里便越是觉得难受。
不过陈玄却没有这种难过劲儿,这里将稻草人扔在了香案之上,这里又将那桃木剑举了起来,说到:“卫风,他们来了!”
我还一心为了刚才的事情地感觉到惴惴不安,陈玄突然说的这一句话,虽把我拉回了现实,但是还是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丈二的和尚一般,完全摸不着头脑。
“谁来了?”我朝着周围看了看,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影,只感觉到院门口一阵阴风吹过来,直接吹起了我浑身的鸡皮疙瘩。
“阴差勾魂来了!赶紧退到一边儿去,你不要出声,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知道吗?”陈玄一边催促着我,一边继续地回到了香案之前,抓了一把纸钱往门口扔。
后来他说,他一开始就撒纸钱是希望这个鬼差能够大开方便之门,就当没看见这件事情一样。但是,玩玩没想到即便是他撒了一地的纸钱,这两个阴差也并没有高抬贵手。
并不是说那两个阴差不爱财,陈玄撒的这些纸钱没有能够收买他们。而恰恰相反,那两个阴差也是极度爱钱的,见了陈玄撒在地上的纸钱,二话不说便蹲在地上捡起来了。
见着他们贪财的那个模样,陈玄心里别提有多么高兴了,愣是没有抑制住脸上的笑意,所以趁着自己手里还有些纸钱的时候,便又是一顿猛撒。
但是这两个阴差捡了地上的纸钱之后,好像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直接朝着女人的尸体过来了。
过来以后,径直走到女人的面前,半蹲着身子在女人的身上猛地一阵嗅。只不过嗅了嗅之后,这脸上立马变得无比的严肃了。只听得其中一个阴差说:“她分明是死了,但是为什么魂魄却不见了?”
另一个阴差不说话,只是指了指站在烛火面前的陈玄。
“哼!定是那个道士捣的鬼,我这里便去问问他!”这个阴差要火爆得多,这会儿火气便上来了,那个架势不像是要去跟陈玄问个清楚,反而像是要去拼个你死我活的。
不说话的那个阴差一把拉住了他,指着女人魂魄躺过的地方,让另一个阴差看。
只见的那个阴差蹲了下去,在地上猛地捏了些东西起来,问了问,说:“果然是他,不然那魂魄怎么可能会魂飞魄散!”
“你别激动,他看的架势应该道行不浅,千万别得罪他!”
“我管他是谁呢!我只管要回我的魂魄便罢了!”
所说他俩是冲到了陈玄的面前,但是这会儿都压抑住了心中的怒火,反倒是做出了毕恭毕敬的表情,朝着陈玄抱拳鞠躬,说到:“道长有礼了!”
陈玄并没见桃木剑放下,然后就着桃木剑也抱了拳鞠躬回礼。
“道长,这女人的魂魄,你可曾见过!”之前那个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阴差,这会儿反倒是率先站出来说话了。
陈玄本来心情便不是很好,刚刚因为女人撞在他的桃木剑上面死了的事情,心里便甚是懊恼。前脚两个阴差说的话,他也是听得真真的,脸上的神情要就要挂不住了。
不过好歹,一时之气他还算忍住了。只是仍然屏住了呼吸,用桃木剑往女人身体上一指说:“不瞒二位阴差,那格女人的魂魄确实是已经烟消云散了。只不过……”
谁知道陈玄还彬彬有礼的,那个阴差倒是按耐不住了,这会儿“蹭”地一下火了起来,站在陈玄的正对面,用手指着陈玄的鼻子,不可一世地问他:“你说,是不是你打得她魂飞魄散的?”
陈玄受了这样的气,虽说脸色已经变了,但是还是在尽力地克制着,咬了牙,缓缓地说:“她是自己撞在我的桃木剑上的……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