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滴流滴流的转着,突然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冲着萧菱歌磕头道:“大小姐恕罪,大小姐恕罪,刚才是小的错了,二夫人那边,我会为了大小姐和姨奶奶遮掩,还请大小姐放过小的一家。”
“喔,周管事一下子变得这么好说话了?我倒是觉得不真实了,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为我们遮掩?”萧菱歌步步紧逼。
“这……大小姐怎么说,小的就怎么做。”周宗回道。
“那好,你现在就写一封信告诉二夫人,秦姨娘小产伤了身子,如今卧病在床,落下了病根,以后再不能生育。大小姐受了伤,划了脸,毁了容,如今整日躲在屋子里面不肯见人。”萧菱歌吩咐道。
周宗犹豫着,在心中盘算着什么,不过片刻就道:“都听大小姐的吩咐,周文,快去寻了笔墨纸砚来,给二夫人送信去。”
跟着周宗跪下的周文一听,先是看了一眼萧菱歌,见她没有其他表示,这才起身去了隔壁房间寻了笔墨纸砚来。
萧菱歌将周文的表现都看在了眼里,却是没有说话,只见周文取了笔墨纸砚,然后铺在了茶几上,然后听着周宗的吩咐,一字一句的将刚才她所说的意思都写了进去。
萧菱歌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周管事的怎么不自己给二夫人写信?这要是字迹不同,二夫人不会怀疑?”
“不会,这些年给二夫人的信,都是我大儿子代笔的,他是去私塾学过的,不像我,只能认几个字,写的实在是太差了些。”周宗说到大儿子,倒是有几分真情实意了。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萧菱歌却是将这事情给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