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刀疤脸的要债人看了周宗一眼,冷笑了一声:“你这话可是当真?我们只认钱,不认人,别以为说几句硬话,我们就会放人。今天就两条路可选,要么废了这小子,要么你们把钱给补上。”
“没有!”周宗的话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说着还将头给偏向了另外一个方向,不看在那里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周朗。
那刀疤脸嘿嘿笑了两声:“好,小子,你可听见了,这是你老子说的,没你这儿子,你就自认倒霉吧。兄弟们,动手吧,早点完工,我们早点回去向东家复命去。就砍他一只手一只脚,他害我们白跑了一趟,就拿他裤裆里的那玩意儿当跑路费了。”
“不要,不要砍我的手脚,不要让我断子绝孙……爹,娘,大哥,你们快救救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周朗被吓得直接尿了裤子。
而架着他的其中一人却不只从哪里抽出来一把匕首,用那匕首在他身上比划着:“这是先割哪儿呢?要不你自己说?嗯?”
那大汉用匕首在周朗脸上拍了拍,冰冷的匕首,啪啪的拍打在脸上,周朗两腿发软,若不是两个汉子将他抓着,他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哼,没用的东西,留着那玩意儿也是个摆设,我就先帮你解决了后患。”说着那大汉就拿着那刀往周朗的下面去了。
周朗惊叫着,直接晕了过去,那边薛婆子大哭大喊着往前扑:“不要,不要伤我儿子。”
周文将薛婆子抱住:“娘,您别过去,小心着些!”
见惯了这些事情的周宗,虽然知道这些人是在吓唬他,可是他也知道,要比狠,这些人个个都比他狠,不给钱又想让他们放人,是根本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