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轩儿是不是就要回京了?京中局势呢?曹…相他如今如何了?”太后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这些日子,这里过得安稳自在,虽然没有奴才环绕,但是,难得的,却是让人觉得心中很是安稳。每日听着寺庙中的诵经声,敲钟人,慢慢的,连心也静了。每日,她都会念经祈福两个时辰,然后就是督促太子学习。
这样平静的日子,都要让她快要忘记了,京城之中,还有一个,曾经最亲近,如今却是她心头隐患的人。
“曹相啊?听说,他最近身子不太好,总是忘事,而且,还总是说看到鬼了,有鬼要害他。还有他身边的那几个亲近的人也都和他一样,满口都嚷嚷着有鬼,已经快要成为了京中的笑谈。这样的人,自然是不能再主持内阁,林阁老临危受命,已经接管了内阁事务,带领着朝臣处理国事。皇上御驾亲第八书吧.8shuba.
征以及北戎被赶出大昱的事情,也已经传回了京城。太后这些日子怕是在这里都住得厌烦了吧?您放心,我估摸着,再过个十几日,您就可以回宫了。”萧菱歌说这话的时候心情很好。
说起来,她还觉得郁闷,她还是高估了曹相啊,原本以为,他知道了裴陌轩御驾亲征的事情,怎么也该有点动静。
可是没想到,他身子那么不经用,这才不过一个月左右,他就已经精神恍惚,如疯了一般。据说,他曾经在大街上梦游,说自己要将天子取而代之,要让万民臣服,让街上的那些人,跪拜于他。
他这般作死的行径,根本就不用萧菱歌再动手,曹相那些爪牙们,自己就怕了。更何况还有林阁老这只老狐狸,朝堂局势很快就被扭转了。先前被打压的忠臣义士,都翻身农奴把歌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很快,曹相一党就被参了个干干净净,原本在笑的人,如今在那些证据确凿面前,也就只有哭了。
当萧菱歌听到顾长云传回来的消息时,实在是太高兴,笑得喘不过气来。她原本以为少不了一场血雨腥风,没想到对手太菜了,根本就用不上大刀,就被放倒了。
“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哀家回去干嘛?我看着山不错,这竹林也不错,你找人将这里围起来,在安排些侍卫守着,以后,我就在这里清修了。”太后放下了心中的石头,整个
人也觉得轻松起来,她突然觉得,以前的日子仿佛是白活了。
那么多年,竟然还没有这二十多日,在这山野小寺的日子过得舒心。没有了那宫墙的禁锢,没有了那些刻意的笑脸相应,好似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许多。
萧菱歌有些诧异盯着太后道:“您是和我说笑吧?”
太后回了萧菱歌一眼:“从来只有你不正经,我什么时候和你说笑过?你不是说要让我给你看孩子吗?那宫中也实在是憋闷,这里比较清静,让孩子听听禅音,也省得孩子向你这个娘一般跳脱。”
太后说完,也不管萧菱歌是什么表情,径直回了房间,只留下萧菱歌在原地凌乱。这还是那个太后吗?也不能说不是,至少,说话还是那么扎人。不过,老太太竟然愿意给她带孩子?这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有裴陌轩坐镇,又有神器的震慑,北戎的南侵梦,彻底梦碎,不仅割地赔款,还送了大昱一万匹千里良驹作为补偿。
而朝中,曹相通敌卖国的罪证被送到了林阁老手中,林阁老秉公办理,将曹家抄家,原本应该满门抄斩的罪行,因着皇上的念情,只是罚了充军。
曹相原本就身体不好,又遭此变故,整个人当真是疯了,在被抄家那日,直接乱跑,掉进了井里,等捞起来的时候
,已经断气了。曾经风光一时的曹家,如今落得抄家的下场,整个京城都为之唏嘘。
这一切,都和萧菱歌无关,她只在普安寺之中好好养着胎。自从那日太后看出她怀孕以后,就将她看得越发紧了,她走哪儿太后都要跟着,倒像是她身边的嬷嬷一般。
今日,皇后亲自来接太子回宫,太后有话和皇后密谈,她自然没那个兴趣当那个电灯泡,也就溜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