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抱着萧青云的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萧青云一脚将赵氏踢开:“你这还叫什么都没做?难道要将菱歌活活打死,将婉娘和孩子杀死才叫做了什么吗?赵氏,我曾经觉得你也算是个官宦人家出身的闺秀,一直和你相敬如宾,没半点薄待了你,让你主持中馈,你就是这么待我的?嗯?”
萧青云指着赵氏骂了几句,这才快步朝着易先生而去,那边的婆子和侍卫门已经呆住了,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生怕被萧青云看到了自己的脸。
萧青云直接蹲下了身子,给易先生扯出了堵着嘴的布,然后又将捆着他的绳子解开:“子勉,为兄对不住你,让你
受委屈了。”
易先生字子勉,如今被萧青云供养者,其实算半个家奴,萧青云却没有半分薄待了他,和他都是以兄弟相称的。
易先生喘了口气道:“我一个男子,无妨,只是大小姐好似伤得不轻,我看青云兄得派人去寻个大夫来为大小姐看看。”
萧青云听到伤得不轻,对赵氏的火气又上了来,他将最后一小节绳子扯下来后,瞥见旁边还被绑着的小文子,顿时怒吼道:“你们都是在萧家吃白饭的吗?还是在你们眼里,就只有赵氏一个主子?”
跪着的护卫和婆子们吓得瑟瑟发抖:“我们不敢,不敢,二老爷有什么吩咐?”
还是有机灵的应了声,萧青云的语气却没半分缓和:“还不快把绳子解开!”
他的怒吼,终于让在场的婆子侍卫回了神,都开始手忙脚乱的帮着豆绿他们几个解身上的绳子。
那边萧菱歌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了赵氏的身边,她冲着赵氏笑了笑:“怎么样?被人算计污蔑的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