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竹雅小筑中一直燃着一盏灯,裴陌轩的手中正在永竹篾编制着什么,在他的脚边已经有了几个成型的模型,有普通的灯笼,有鱼,有花,有兔子。
手上不知被划了多少道口子,血流出来又干了,他像是不知道痛一般,重复着手中的动作,一盏,两盏…五盏…十盏…
天明以后,整个竹雅小筑已经成了灯的海洋,那一盏一盏各式各样的灯,全是一个人的心血。
空明大师看着正将最后一盏灯挂上去的裴陌轩,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念了声佛
号,出了竹雅小筑,将这最后的时间留给了裴陌轩。
萧菱歌一大早就被豆绿从被子里挖了出来,萧菱歌揉着有些迷糊的眼睛问道:“这么早,你唤我做什么?”
这些日子整日在外奔波,虽然确实很开心,很快乐,但是整日里在马车里摇摇摆摆,如今能够好好睡上一觉,也是一种幸福。
“大小姐,裴公子已经在前厅等您了,您当真是不起来吗?”豆绿一边说着一边去给萧菱歌取了一套这些日子新做的衣服。
萧菱歌出去玩儿了大半个月,她没事儿,就在家里给萧菱歌做新衣服,这一套枫叶红的衣服,就是刚做的。
“陌轩?他来了?”萧菱歌的瞌睡一下子就醒了,一下子跳下了床,就要往外跑,还好豆绿眼疾手快拉住了她。
“哎哟,我的大小姐,你就是再急,这衣服还是要穿的啊!”豆绿将萧菱歌拉了回来,抖开衣服给她穿上,月白色的交领长裙,裙角绣着一片又一片的红叶,走动起来就如片片红叶飘落,格外的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