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放下茶盏:“少绾留给你的那支无声笛,其实是当年祖媞制给她的法器。”
青年终于抬起头来:“什么?”
帝君回忆了会儿:“当年少绾将笛子给我时,留言让我把它交给新神纪的水神,说水神同祖媞有渊源,她没有别的好送给水神,便把这件法器送给他。”
青年将信将疑地辨了会儿帝君的神色,疑惑道:“那我同祖媞神,是有什么渊源?”
毕竟是二十多万年前的往事,帝君继续回忆了会儿:“她好像没说。”
青年顿了一下:“帝君也没问?”
帝君很理所当然地回他:“和我又没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问。”
青年无言以对,但也不得不承认的确是如此。“那倒也是。”他说。
帝君看了他一眼:“对这件事,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青年沉默了片刻:“无声笛很好用,祖媞神制了它,少绾神送了我,所以……谢谢她们?”
帝君点了点头:“好吧,若祖媞果真复生了,下次见到她时我帮你转达你的谢意。”
峰上的冰原起了风雪,眼看行刑的时刻就要到来,紫衣神尊与白衣神君仍淡然地聊着天下着棋。特别是三殿下,根本没个即将受刑的样子。两位执刑天将候在老远处,意欲提醒三殿下,却又不敢上前扰了帝君的雅兴,只好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只觉这趟差事怎么这么苦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