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房间,美女如云,体香、胭脂香和四处的花香混合在一起;令少年林不隐闻了又闻,飘飘欲仙。
他最近几天心情都很放松,此刻精神振奋躺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手里拿着一杯香茗,缓缓喝了一口。
――茶很香,他非常满意。
茶虽然很香,可是,却远远没有酒香来得过瘾。所以,林不隐叫了一下:“给我酒。”
身旁有一只白皙的女人手,立刻递过来一个白瓷制作的酒壶。他刚刚要接,酒壶马上被半空冒出来的一只手抢去。
——鹿空天。
林不隐哈哈一笑:“你这个小偷,身手总是这么快。”
鹿空天没空去回话,飞快仰头,咕嘟几声一直往嘴里灌着酒水。
他脸色很苍白,有一点发青。他的脸色本来都是很健康的,这个时候,林不隐已注意到鹿空天内心的惊惧。
急急喝完一壶酒,鹿空天似乎终于顺利地压惊,嘴上蹦出一句话:“原来真的有鬼!”
林不隐道:“这里只有一个鬼。”
鹿空天神经过敏的扭头到处看,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便骂:“人吓人要吓死人呀,这里哪有什么鬼?”
林不隐道:“这里只有你这样一个酒鬼。”
周围的女人,都轻轻笑了。
鹿空天气急败坏道:“不要玩了,我真的看见鬼。”
“鬼在哪里?”
“方家。”
“怎么说?”
“方森确实是尸变,我看到他诈尸还活着。”
“尸变?我说,要是这人本来就没死呢?”
鹿空天似乎再没有话说,他本来也是不怎么相信有“尸变”这么一回事。
方宅,灵堂。这里,一副空棺!
在灵堂中,有一个年轻人倚在那里,身子斜斜倚在供桌上。
鹿空天便是被他吓跑,鹿空天夜探鬼宅的收获——只是见到这个年轻人使出真气形成飞刀,扑灭了烛火。这年轻人真气出手,那个手段的确惊人,蜡烛上的火苗刚已让他及时灭掉,所以方家的人一个都没有被惊动。
年轻人一个人在自言自语:“我扑灭烛火,就是为了防止那个方老爷子找到这里,然后发现方森起死回生,呵呵!老人家胆子小,被吓坏了可不好。”
他觉得自己很有幽默感,而此时的他脸上其实蒙着一层人皮面具,正是方森的模样。
这人,确实不是方森,却不知为何易容。
他笑了笑,喃喃着道:“刚才那个是偷王鹿空天吧?我明明说了,我不是方森,都说实话了你也不信。”
他歪倚供桌的身子动了起来,在供桌里翻找着什么,却始终没有如愿。
——“这个房间里到处都已找过,确实没有了。”
这时年轻人看了看供桌上供着的灵牌,冷冷一笑:“鬼手你早一步来布置这一切又有何用?是我的就是我的,我要你乖乖吐出来。”
他知道,他不是方森,而那个变成僵尸的方森也并不是原来的方森,是鬼手所打扮。真正的方森去了哪里,也许就只有鬼手才知道了。
眼前的年轻人猜测,真正的方森早已被鬼手所杀、然后顶替,毕竟死人才是最可靠的。
他们,似乎在抢夺着什么,眼前这年轻人很不甘心自己落后了一步。究竟是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大费周章的这样争取呢?
而谁是鬼手?
鬼手就是鬼收,就是莫名其妙要收取一切。江湖上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绰号“鬼收”,也叫“鬼手”。他什么东西都要收,只要是被他盯上的东西莫名其妙就会消失,最后当然就到了他的手里。
但一物降一物,有“鬼收”就有“魔抢”!
魔抢,意思就是没有道理就要夺走。魔抢,便是灵堂里现在站着的这个年轻人。
他们本该志同道合,但彼此的个性太突出,“鬼收”与“魔抢”,互相很不对付,在很多行动中孟不离焦、焦不离孟;只是为了尽力破坏对方,不择手段就是要对方不顺利。
也许只是因为同行,僧多粥少!又也许根本是因为一山不容二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