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刀的下部,不用借刀挥出刀气,也不用飞花捻叶,顺手空气也成刀!
秋,深秋,城外——
一条小道上面,有人。一个人,他正静静地站在一棵大树底下,在他的身体四周,落叶纷纷!
无数的叶子,落在他的脚旁、身上。秋天来了,果然来了。
一片叶子便已能知秋,更何况有如此之多的落叶?无尽的秋色,正在枯黄的叶子上显现!
站在树下面的这个人,仿佛已与秋色混合为一体。秋色很冷,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也实在很冷。
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冷,这种冷,带着一股逼人的杀气!只见他的掌中,有刀。
——出了鞘的利刀!刀锋,被磨砺得雪亮。
江湖中认得这柄刀的人,实在很多,那是铁刀派的白铁飞刀。认得此刻持刀人的人也很多,他是独孤肠,也就是林不隐。
夕阳漫天,快要日落。
在城外的这条小道上,落叶飘飘之中,有一条大汉大步走来。他,正走向林不隐的身边。
林不隐紧紧地盯着这条大汉,一双眸子就像是手中那柄已经出鞘的刀,显得又冷又利!
大汉铁青着脸,脚步一直都很沉稳,最后他的身子,终于停顿在林不隐身外的几米处。
他忽然开口问:“独孤肠?”
林不隐易容的独孤肠,点了点头。
大汉又问:“你带来了白铁飞刀,曾被偷王鹿空天盗走,鄙人所在铁刀派的镇派之刀?”
林不隐又在点头。
大汉一直在看着白铁飞刀,看了老半天,便终于仰头哈哈大笑:“你拿着名刀,是来比刀还是送刀?”
林不隐也笑了一笑,笑得很讥诮:“那么你呢?你是来送死还是只来比刀?”
这时,那大汉的大笑,已化为冷笑:“你有这个本事么。”
大汉冷笑着,又问道:“你的刀法,是否真的没有败过?”
林不隐回答:“是的!”
他回答完毕,问大汉:“我们来这里,是否为了谈天说地?”
大汉还是在笑:“不是,你我来此,纯粹是比刀,而我同时是为了你手上的名刀而来。”
林不隐道:“嗯!这我知道。”
大汉忽然不笑了:“你的独臂铜人刀法实在太有名了,只要杀了你,拿回白铁飞刀,我就可以立刻成名。”
林不隐又在笑:“要在江湖上成名,确实不是很容易,而你这个法子确实比较好。”
大汉道:“是的,所以现在你可以受死了,拿起你的刀赶紧送上吧!”
刀光在乱闪,大汉一直斜插在肩膀后面的长刀,已经出鞘,毒蛇般直刺向林不隐的心脏。
一刀穿心!这一刀,这大汉不知已刺穿了多少人的心。
可是现在,这一刀,并没有刺穿林不隐的心。大汉刚把刀刺出来,咽喉上,就突然感觉冰冷!
白铁飞刀已不知在何时刺入了他的咽喉,如钓鱼的钩子,把一尾活鱼用力地钩住了。
大汉面如死灰,一时间还未断气。他听到林不隐在说话:“我很希望你能够知道,要成名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成名也根本不是件很好受的事情!”
大汉脸上的眼珠已逐渐凸出,如金鱼的眼球。
林不隐把插在他咽喉里面的白铁飞刀,轻轻拔了出来。
大汉倒在地上,气绝。寒风中,白铁飞刀上的血花,被寒风吹得一滴滴地掉落在地上……
在这一片被古老传说与无尽纷争笼罩的大陆上,有一个名字曾响彻中原,让无数强者闻风丧胆,那便是——刀神!
岁月如梭,当世人几乎要将刀神传奇遗忘于历史的尘埃之时。
在这一天的天际忽现异象,雷霆轰鸣,仿佛是上苍的宣告,预示着一位绝世强者的归来。
刀神风漫烟,身着一袭古朴白袍,袍角随风轻轻摇曳。上面绣着繁复而神秘的银色图腾,似乎每一针每一线都蕴含着远古的力量与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