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是宇宙中强人?”方狼被捧上天,做了一个人猿姿势,大笑起来感觉心窝里美美的。
他对原青牙付出所有的真爱,在他与她的二人世界中,已根本不存在“光头”这样一种形象。相反他还认为只要长头发的,便是一个缺少爱的残废生物。
现在——
相当可怜的游红衣,已是虎口下的嫩肉羔羊。他间接杀害原青牙,得罪了方狼,方狼与他不共戴天。
方狼戴上钢壳制的手套,猛地扼住仇人。仇人游红衣的脖子还真细,肉也嫩,几乎怀疑是一个女流。
方狼生满茧子的大手放上去,就象是一把笨重的铁制钳子……
他把一双手放好了抓稳,于是游红衣长在头上、象狐狸尾巴那样的头发,马上颤抖起来。
铁钳子,继续举得更高了——那“狐狸尾巴”,马上笔直翘在半空。
“喂!放手——”被扼的人游红衣叫!脸色却似乎好转,他的脸盘本来就苍白,现在是“亚苍白”,就是亚健康的那一种类。
“狐狸”想在空中大口喘气,“它”需要氧气。于是,由青转白的面皮又在胀红,通红得象一只本色的狐狸。
“喂喂,我可就快死了。”游红衣呻吟!
方狼笑,带着鄙夷的笑,此时他的手已微松。游红衣带着泪花,心里绝不想被活生生扼死在别人手上。
现场的上空是半圆的月,远山有豺狗——
“呜呜!”
游红衣的两眼放光,狡猾无匹,脸色死灰,眼看垂死。他的手摸向怀中,怀中有金属的光芒闪现!
是一把匕首,锋利的匕首刺向方狼,方狼心脏中了目标,松开大手一下倒在地上……
——游红衣杀了一对夫妻,却没有偿命。
得意洋洋的杀人者没有偿命,回忆完光彩往事。
先前那个白衣人,在这家小吃店外面看了一会,这时候已走进店门,笔直站在游红衣的面前。
(三)
“客官,您要吃点什么?”店主游红衣的态度随着说话的语气,变得令人瞧着舒服。
白衣人道:“我不想吃什么,只喝酒!”
“什……么、酒?”
“女儿红吧!”
“好、好的。”
游红衣看着客人,越瞧越觉得他一身富贵,话说得不大流利了。
因为他很兴奋,觉着有一桩好买卖已到来。
他很兴奋,兴奋中有一股犯罪的意味。
他看白衣人不像武林中人,倒像是一位富有的世家子弟,眉头一皱——“酒来了。”
“好酒。”白衣人闻到浓烈的酒香,往嘴里灌了两口。
“酒里有毒……”他突然从椅子上跳起。
“哈哈,哈!”店主人笑得像姑娘般可爱动人。
白衣人头晕目眩,店主游红衣一等他倒在桌上就走了过来,伸出手径直掏他的怀。
一只手,被另一只手一下子拿住!
很有力的……
“呓?你——”游红衣比见到死人复活还来得吃惊,忙不迭从裤管里面抄家伙——那把旧铁刀。
白衣人防卫,一扬手用袖子卷住游红衣那只拿刀的手。
他的头还是昏沉沉,知道自己已上了当。因为游红衣比什么人都像一个普通人,只不过衣着鲜艳,犹如少妇着装。
“其实我早就该看出来了,这样的人衣架饭囊一般,和正常的人不一致,人格就肯定有缺陷的。”白衣人昏昏沉沉下,把旧铁刀卷向了“少妇”游红衣的胸部。
却听“呀”的一声,“少妇”死了!
喝醉酒是什么滋味?白衣人当然知道答案。
——迷糊的境界,腾云驾雾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一醒来,脑袋却疼得要人的性命。
白衣人醉酒,醉的是药酒,被游红衣下了药的酒。
正是蒙汗药!被下过药的酒,是否越容易使一个酒徒喝醉呢?答案——是。
白衣人“醉”了,在醉之前,他还赶紧用内功逼出一部分的酒液于身体外……
酒,正从他著名的拿刀之手流了出来。他是刀中之神,风漫烟!
风漫烟刀出杀人时,刀都会在明处,不会出现在对手的背后。
——他光明正大,也高傲!
一种近乎单纯幼稚的高傲,高傲到令风漫烟猜不透某些江湖人猥琐阴暗的丑恶心理。所以他在这个小吃店才会上当,喝下了蒙汗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