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严宴唤她“我们方家两兄弟都步了同一个后尘,只是这左於圆并非良人,他城府之深非你我可以知晓的”
“说够了吗”左於圆似乎听得烦了,百无聊赖的打了一个哈欠。
“严大公子,你既做好了寻死的准备,又何必婆婆妈妈的说些不相干的事”
“清水,我既是方家的好男儿,断没有等死的可能。若是临死都未让你知晓我兄弟两的心意,只怕会死不瞑目,清水,我走了”
“左於圆母妃的死因与你娘亲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不可能真心待你,你好自珍重”严宴伏在她耳边说完这句话后,飞身而去,与一众黑衣人纠缠在一起。
左於圆慢步来到她身边,替她解了穴,满含嘲讽的说道“方家两兄弟都为了王妃不惜性命,这份情义让本王都深受感动”
原清水全身乏力的呆在一旁,眼看着人群中动作缓慢下来的严宴。她使足了劲的想冲过去,手腕却被人大力的捏住,痛入心扉。
最终义彦,哦,严宴的身影越来越缓慢,直至一双大手蒙住她的眼睛,耳边响起左於圆凉凉的声音“怪瘆人的,王妃还是不看的好”,短短十几秒,视线里已什么都不剩下,只是风中还似有血腥味。
”他死了吗”
“你说呢”
“是我害死他的”原清水喃喃的说道。
“成大事者居然为情所困,他是自己找死”
“我真的从没不知道他的心意”记忆中也从来没有给过严宴好脸色,今夜听了他的一番话语,当真是愧疚不已,原清水啊原清水,有人视你如珍宝,你却一点都不知晓。甚至为了她还失去了性命,多贵重的情义,她该找谁去还。
“回房吧,折腾了这大半宿,想必王妃也累了,该回去歇着了,只是得千万小心别做什么噩梦,王府从不请法师的”左於圆话毕便扭头走了,根本无暇理会原清水的伤心,他更不能理解,严宴居然会为了这么个不起眼的小丫头送了命,只怕是严木远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
原清水第二日就发起了高烧,整个人不省人事,凌云回禀过左於圆后,也只打发了三两个大夫来看过开了药,都说是心悸受风引起的。凌云不知昨夜的事,瞧见左於圆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气的差点动手打人。怒气冲冲的回房却被左於圆的小厮陈圈儿不小心给撞上了,她一肚子的火正愁没出发,顺手就是两个大耳光子往陈圈儿的脸上招呼着,眼瞧着两个一边的脸颊高高的肿起,犹嫌不够。陈圈儿却吓得求饶“姑奶奶,奴才错了,您别跟奴才一般计较,您消消气”凌云冷哼一声才放过他。
刚回到院中就收到大夫人就差人送来口信说是原之葭已经在家不吃不喝两天了,纵她跟原天然如何求情,原相就是不松口将人放出来。大夫人怕原之葭当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赶紧让清水帮忙向原相求情,毕竟平日里原相对她可算是言听计从。
凌云瞧着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原清水,一筹莫展,如今相府里乱成一团,若是将王妃病了的消息再递过去,肯定是雪上加霜,她默默的想,等清水可以下床的时候就陪着回原府看看。
原清水这一病可不轻,在床上躺了三天后才堪堪能下床走路,左於圆期间一次也没来过,连差人问候一声都没有。凌云气的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从前清水与左於圆怄气,她都是为左於圆说尽了好话,这次却是主动破口大骂左於圆。
“王妃,三小姐在家闹得厉害,大夫人想请你回去劝劝”眼看着原清水的精神一日比一日好了,凌云悄悄的给她说了相府的口信。
“之葭怎么可以嫁给左於阴,她真是鬼迷心窍了,由得她闹。对了,你赶紧给我爹报个口信,就说左於阴此人万万不可嫁,就算是之葭在家寻死觅活也不能嫁”
“这话说着妥吗”凌云有些担忧。
“我真的是我为了她好,你别耽搁了,赶紧去相府啊”原清水一想起那一夜严宴的话,心下生寒,恨不得立刻向世人昭告左於阴的罪行。回想起左於圆听到自己的大哥亲手杀了自己王妃时,神情毫无波动,想必他是早已知晓了,皇家子嗣,当真如此恶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