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恒见她如此说,不由的一蹙眉,敛下神色道:“你可知抗旨是何等罪,莫不成你以为堂堂七皇子配不上你?”
“皇上,清水并无此意,只是清水”原清水情急之下解释道。
“此事不容再议,你能嫁给七皇子那是你的福分,难不成你还当你原家能凌驾于皇家之上了。”此话一出,清水连忙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头,就连一直站着的原相此刻也是不安的跪下,惶恐说道:“皇上息怒,稚子年幼,还望皇上恕罪!”
“哼,婚期定于下月初十,若有人抗旨,诛九族!”左恒说完这句狠话就拂袖而去,只留下清水与原相。原忠绘看着眼前傻掉的女儿,心里不由一声叹息:清水,为了罗次的江山,为父与皇上不得不如此啊!
再说原清水,自那一日从皇宫回来后便一直呆在芭蕉苑,闭门不见任何人。就算是原天然来了,她也依然不见。
“清水,你别再闷屋子里了,看今儿天气好,我陪着你到后花园走走吧!”原清水的闺阁里,凌云轻声说道。
这次清水是真的伤了心,否则依她那爱玩的性子怎么可能好几天都不出门。
“女人总要嫁人,与其嫁一个家徒四壁,食不饱腹的人家。其实七皇子也是个好去处,你是相爷的掌上明珠,嫁过去后又是七王妃,你不会受任何委屈的。”
“是吗?”原清水呆呆的问了句,相爷的掌上明珠,既是掌上明珠为何就不能让她事事如愿呢?若自己不是相府千金,又怎会嫁去皇家呢?
“凌云,其实我不是不愿嫁人,只是不想事情来得这么突然。我曾与那七皇子有过一面之缘,他见识浅薄,还口出轻佻,当真不是我意中的夫婿人选。再说,我心里,”我心里还没想好啊,至今回想起来,那一日皇帝赐婚时,她居然第一个想起的便是义彦。
“我们还能再见吗”
“会的”
既然还会再见面,她一定要去掉人皮面具,换上女儿家的装扮,给义彦好好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