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清水只觉得世界真是奇妙至极,想起从前在李家村拜方忱为师,他总是一副淡淡的天上人的模样,仿佛来这人间是在玷污他的灵魂,如今居然成了一国的摄政王。
“你怎么了”见她不说话,左於圆以为她在暗自神伤。
“我只是感叹人是人非”瞧她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却是老气横秋的感叹,左於圆有些发笑。这一笑不打紧,只是原清水就此生了气,说是左於圆不将她的愁绪放在眼里,只会嘲弄她。
左於圆冤枉至极,好说歹说的为自己辩解,可某人就是不领情,几番对话下来,她就气呼呼的走了,留下左於圆一人在房中凌乱。
陈圈儿随后傻乎乎的端了两杯热茶来,却发现房中只剩左於圆一人了,不禁有些奇怪,问道:“王妃呢”
真是哪壶不该提哪壶,左於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似乎这陈圈儿最近做事都不太合他心意,吓得那奴才心底直犯怵。
自左於**妇被迁出宫外后,进宫就没那么方便了,除了初一十五这样的大日子可以进宫请安问好以外,其余时间都是非召不得入宫。左於阴经上次一事,已经很不得左恒喜欢,平日早朝也格外疏远他。
九月十五那日左於阴带着原之葭进宫向宸妃请安,短短半月不见,宸妃又消瘦了许多。眼角的皱纹比之上一次相见更加明显,仿佛左於阴这一离宫,她就渐渐憔悴了。
“母妃,为何不好好保养身子”左於阴这人虽然坏,但对宸妃还是有几分真心的。
宸妃一脸爱怜的看着左於阴,“只是最近时节不好而已,并无大碍”余光瞥到站在一旁的原之葭,不知为何,怒意就这般涌上心头。
“如今你住在王府中,不比宫中事事有人为你操持,你身边的王妃也应该多觉醒些,为你打点好一切”
原之葭怯怯的应下,并说最近已经在学习做膳食。她似乎瘦了许多,原本红润的脸颊此刻已经凹陷了进去,眼神也是淡淡的无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