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凤藻宫宫中,左於晴也一脸纳闷的去了宫中的西厢阁,皇后就在那处等他。
“母后有何事要在此处说”
皇后一脸正经,“於晴,母后想要告诉你,你舅舅出事了”
左於晴平日里跟皇后都不经常见到,更不用说木帪廷了,两人最多就是有些书信的往来。他印象中的木帪廷都是威严忠诚的样子,而且行事一向稳重。
“舅舅出来何事”
皇后捋了捋自己的思路,这才轻声说道:“最近京城那个出名的陈升案,那陈升就是你舅舅府中的管家陈贵之子,陈升犯了大错,那陈贵想求你舅舅救那陈升一命。你舅舅自然是不肯干这些事的,那陈贵便恼羞成怒,去了原相府一顿胡说,想往你舅舅身上泼脏水,说他私自敛财,贿赂朝臣,逼迫女子。皇上已经龙颜大怒了,此证正在崇政殿和众人商议此事”
左於晴不解,“既然是商议,母后何须如此着急,舅舅若是清白的,父皇定不会冤枉他的”
皇后心底着急,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只是一副凄然的表情说道:“於晴,你常年不在京城不知道,你父皇对原相可谓是言听计从,倒是对我母家木氏不过尔尔。你舅舅与原忠绘在朝中一直意见不合,此次的事被原忠绘得知,他一定会紧咬着你舅舅不放”
左於晴不以为然,他对左恒的尊敬大大超过了对木帪廷的,既然原相深得左恒的信任,那只能说明原忠绘是个值得可靠之人。
“此事本就是那陈贵为报私仇蓄意说的,至于他说的那些罪名定是你舅舅身边人做的,你舅舅被蒙在鼓中,也是受害者”
左於晴终于忍不住替原忠绘辩解道:“母后,您当我是三岁小儿吗?这些大罪是可以靠着母后的三言两句就嫁祸给他人吗,舅舅历来老练,怎么如此糊涂让身边人在眼皮子地下干出这么多违法的事。母后,你若要劝我去父皇面前为舅舅求情,我做不到。若舅舅真是犯了这些大罪,我一定会大义灭亲”
这一番话说得痛快,左於晴自小就在军中长大,最是讨厌玩弄权术,不做实事的人。他不顾皇后的脸色难看,直径除了西厢阁。
他前脚刚走,锦书就从殿外进来,她方才得皇后之命在门口守着,方才这天家母子的对话她一字不落的全都听入耳中。
“娘娘这是何苦”
左木氏扶助旁边的桌角,巍巍战战的坐下,一脸痛苦。“於晴刚直不阿,本宫只能反其道而行之,若是於晴被他人蛊动去为兄长求情,皇上必定龙颜大怒。只有本宫先让他去求情,他反倒对此事才会客观的对待,已经三个时辰了吧”
锦书还未反应过来,皇后又接着说道:“皇上今日不将兄长治罪,是不会甘心的,可笑我贵为皇后,居然不能为他求情”
锦书侍候皇后多年,哪里见过她这模样,心下有几分不忍,好生劝慰道:“娘娘,皇上对三王爷还是挺好的”
“挺好有何用,还不是比不过左於圆吗?凭什么他能做太子,本宫的儿子就做不得,本宫的儿子才是嫡子”想起那日宸妃的话,她一直含恨在心,左於圆算个什么东西,竟也配做太子,行军打仗哪有一点能比上於晴的。可笑的是皇帝,只因她母家声势过旺便放弃了於晴。如今眼瞧着於晴深受众大臣的爱戴,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剪去他的羽翼。
“娘娘”锦书不知该如何劝慰。
左木氏一向要强,她自嫁给皇帝那一日起就被冠了夫性,但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是木家的女儿,木帪廷是他的兄长。
“皇上,皇上,有消息了”李全一脸兴奋的推门进了崇政殿,那模样不像是在传递消息,倒像是有喜事一般。
木帪廷心下一紧,两手在腰间掐的极其用力。
“皇上,喻统领已经封了逍遥醉,带了全部的人回来,现下正在回宫的路上,特让奴才先回来复命”
殿中沉闷的气氛一下子就被点燃了,朝臣们私相交接,一时之间也有些吵闹,左恒适时的轻咳了一声,室内顿时静下来。
“众卿,此事已有结论,随朕去殿外等喻统领回来吧”
皇帝走在最前方,原忠绘紧随其后,后面依次跟着朝臣,木帪廷走在最后,他不动声色的将手背至背后,稍微一动,双手就被禁锢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