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沣大怒,再不提休战事宜,两国大战再一次被推上顶点。
永盛忱国皇宫中,新皇贺知章连日来心情欠安,随侍的宫人都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犯了错惹恼了贺知章。
“皇上,摄政王来了”高公公小心翼翼的说道,皇帝已经传召了摄政王多次,摄政王都说自己身子不适,不宜面圣,今日他苦求良久,这才施施然来了御前。
方忱不等皇帝同意,擅自进了殿中,又挥手让高公公退下。贺知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往嘴上塞了一块绿豆糕。
“皇上最近火气大,吃点绿豆糕消消火”
贺知章窝在心头的火气刷的就冲上来了,“你如今眼里还有我这个皇帝”
方忱笑的一脸灿烂,完全找不出从前仇恨的面容。“说你火气大,你火气还真大,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哪一出,你不知道吗?你为何要将那土奇尔使者腰斩于宫门口”
方忱的一双纤纤玉手划过贺知章的胸膛,再抚上那男人的脸,细细摩擦,悠悠开口说道:“你不是向天下人说,忱国的摄政王可以代天子行事吗?怎么我处置一个小小的异国使者,你就这恼了呢”
贺知章的火气瞬间灭了不少,他深吸一口气,缓和的对着眼前人说道:“忱儿,我忱国新建不久,百废待兴,若是土奇尔愿意休战,于我们是好事。如今你杀了那使者,贺沣卷土重来,忱国损失必定会比之前重”
“你不是一向自称行军打仗最是能干吗”方忱斜着眼看他,面色含俏,贺知章哪能受的了这个,猛然将那可人儿拉入怀中,又急急的去寻那软唇。
方忱笑着推开他,“着急什么,这是在大殿里”一双如白玉的手点着他的胸膛,“若是你想要,晚上来长春宫就是了”
贺知章恨不得此刻就是晚间,但他一向爱惜方忱,对他言听计从,只得恋恋不舍的放了手。
方忱在他唇上留下一吻就向殿外走去,满脸的笑意在出殿门外的那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