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於晴与原忠绘不是一个阵营的,但皇子大婚他还是带着原夫人和原天然一同去了王府贺喜。
原夫人与那木婉之寒暄之后就就去看她的小心肝原之葭去了,原忠绘也陪着皇帝与观礼的朝臣闲聊,只剩下原天然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的小公主,以及跟在小公主身旁的九皇子。
他客客气气的跟九皇子见了礼,又给夕月请安,夕月知道他是原天然。只是跟她想象中的原府公子不大一样,天然有着几位哥哥都没有的儒雅,对她说话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不像左於缺总是吼她。
“夕月,你好歹矜持点”许是左於缺见不惯她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出口戏谑道。公主的内心被他剥开了,面上有些挂不住,直闹着性子不依不饶。可怜原天然,近二十年的岁月里,也没做过这等幼稚之事,那夕月公主非得拉着他要他评理,说九皇子欺负了她。他一个臣子,怎么能随意评判皇子公主之错,只好打着太极说,今日是三王爷的大喜之日,不能喧宾夺主,夕月这才作罢。
“原大人,本皇子还有事,夕月就交给你了”左於缺如今灵性了不少,知趣儿的走开了。
一时之间,原天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皇帝已经定了腊月二十七让他两完婚,此刻未婚妻在旁,一向能言善辩的原公子也成了哑巴,说不出话来。
倒是夕月,见他长得英俊潇洒,又文质彬彬的,很是喜欢,缠着叫了他一声天然哥哥,原天然只觉得浑身一酥,五脏六腑都舒展开来。他可没胆子叫一声夕月妹妹,只得以公主相称,夕月不高兴,却又不说出来,只扭着他不让他走开。
原夫人适时的同原之葭讲完话,一进大厅就看见原天然同夕月在一起,她一心的愤怒稍稍淡了些。只是方才听了原之葭的哭诉,她此刻提不起太大的兴致去与夕月讲话,只淡淡的请了安,说府中一切都打点妥当,只等公主嫁过来了。
“夫人,劳烦您打点了,只是我自小就睡惯了那软塌,我特意求了父皇,出嫁的时候就将晨曦阁中的软塌带去原府的。还有我平日里的梳妆镜,那是竹篙的贡品,父皇特意赐给我的,用那面镜子梳妆,看的十分清楚,我也恳请了母妃,到时候一并带去原府。还有我的衣衫首饰,这些夫人都不用准备的”
夕月公主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说的话就像那黄鹂鸟儿,轻轻脆脆的。只是原夫人自小就被闺中女子,三从四德这样的思想禁锢,哪里见过这等奇事。就连新婚睡觉的床都要从宫中带进原府,这不是胡闹吗?
“扑哧”原夫人正准备出口摆出未来婆婆的架势,念叨公主几句,谁知那厢原天然竟先忍不住的笑了。
“天然”原夫人不悦的喊了他的名字。
夕月公主也觉得奇怪,“天然哥哥你笑什么”她的眼睛里全是不解,歪着头问她,小女儿的情态显现无疑,天然心下顿生怜惜。温和的说道:“我是在高兴,公主将这么多东西都准备好,我得省下好大一笔银子”
原来如此,夕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天然哥哥,你想省银子,那好办。我让父皇多赐一些黄金白银给我们,到时候你就不怕没银子花了”
原天然再也忍不住的大笑出声,引得一众宾客频频看向此处,大夫人一张脸可以用铁青来形容。女儿过得如此不好,儿子也像是一时之间被人下了蛊,智商急剧下降,想着再过几天,府中还得迎来这么一位说话不过脑子的儿媳妇,她可真心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