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也瞧见了那人,微微一愣后就猜出了那人身份。便不再与面前的蒙面人纠缠,直奔贺知章而去。蒙面人见状,大呼小心,又继续跟了上去同张虎纠缠。
方忱今日只被灌了少量的迷药,意识清醒,只是手脚无力,不能走动而已。他看着乱做一团的刑场,又见那做梦也想杀死的某人又出现在自己面前,激动的喘着大气。
“你别怕,我来了”贺知章放柔了声音说道,他很想摸一摸方忱的脸蛋,却被那人扭头无情的避开。
忍下心头的失望,他往方忱的嘴里塞进一颗解药,再为他松绑。
“先离开这里”像是害怕方忱会拒绝他一般,又特意加重了语气说道:“哪怕你再恨我,也得先离开这里”
左於圆怎么会轻易的放他们离开,一排排的弓箭手突然出现,将众人围的水泄不通。他从台阶上走向前,朗声说道:“贺皇远到是客,於圆有失远迎了”
贺知章将方忱扶起,靠在自己肩头。“太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左於圆似听不出他话中的恼意,仍淡淡的说道:“摄政王刺杀本宫未遂,父皇发怒,将摄政王问斩。不知贺皇说的欺人太甚是何意”
贺知章知道如今跟对方讲嘴皮子话已是无益,便沉着冷静的问道:“你想要什么,逗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不会真是为了区区一个摄政王吧”
“自然了,眼下你已是笼中之兽,何必困斗呢”左於圆看着事到如今仍厌恶贺知章的方忱,他分明全身都没有力气,但偏偏还逞强不靠在贺知章的身上,任由自己摔在地上。
“坐下来谈谈吧”贺知章看着摔在地上的男人,只觉得自己是的一颗心被踩碎了又缝合,再踩碎了再缝合,留下一天天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