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娘瞪了平儿一眼,才开口道,“既然这样,就让人给你家里人送信吧,三日后丞相府到在府上来接你,也省着你急忙的赶路了。”
“谢谢姑娘。”月红此时悔恨死了,竟才知道姑娘的好,可如今想什么都晚了。
平儿觉得姑娘对月红太好了,姑娘身边的丫头在外面勾引男人,传出去姑娘的名声也完了,而且害得姑娘如今名声的好坏,要是丞相府起了坏心,把风声一放出来,姑娘的名声就完了,虽然放出来之后对张公子的名声也不好,可人家只会说是风流少年,但是姑娘却不同,到底嫁人就难了。
“姑娘,万一丞相府将这事传出去,怎么办?”到底平儿忍不住问出来。
元娘笑出声来,“那岂不是正好?”
平儿一愣,名声到时都坏了,姑娘怎么会说正好呢。
元娘靠回到马车里,闭上眼睛,名声坏了又如何,到底与丞相扯不上关系了,也算是给自己寻了一条生路,再也不用走上一辈子的路了,那次在谢府出事之后,她就没有想过嫁人。
马车里的气氛很诡异,平儿想不明白,看姑娘都闭了眼睛也不好再问,到是月红双眼空洞,回了府里之后就独自回到自己的屋里,将自己关了起来。
元娘不放心,让平儿找了一个小丫头看着她,一边又让钟叔往月红的家里送信。
丞相府里此时却气氛阴沉,张夫人将屋里的下人都消退了,只留下女儿和儿子,打从女儿嘴里听了寺院里的事情之后,屋里就静落针可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