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丞相脸更阴了,他一直宠大的儿子,竟然真跟一个寡妇过上了,传出去让他还怎么在同僚面前抬起头来,如今皇上本就忌惮他位高权重,正愁着没有机会下手,这不是自己把自己洗干净了放到菜板上任皇上下刀吗?
越想张丞相越是害怕,心里也涌起一股狠劲来。
正当这时,张子华场着袍子从屋里走出来,嘴上还嚷嚷着,“谁啊?不要命了是、、、”
抬头一看院里站着的人,张子华打住了话,脸一白,腿软的跪到了地上,“爹、、、、”
原本见了救星的小寡妇一听,当场就傻眼了。
“孽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张丞相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阴鸷的眸子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儿子掐死,也省着他天天为他擦屁股。
“爹、、、儿子知错。”张子华这下可慌了,正跟着小寡妇的屋里亲热,被人打断就不高兴,眼下看到是父亲,一身的**也被吓没了。
浑身颤抖不已,只想着怎么父亲找到这里来了?今日要完了。
“我看是我太宠你了,让你越发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张丞相背过身子,吩咐张德,“将大少爷带到庄子上,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他出去。”
张德应声,一边招侍卫上前来,张子华看了大叫,“爹,儿子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儿子这一次吧,爹、、、”
侍卫拿东西塞住张子华的嘴,直接将人架了出去,张子华平日里贪色,身子早就掏空了,哪里能挣脱过侍卫,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就被拉走了。
小寡妇吓的浑身颤抖,滩软在地上,张丞相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转身就出了院,张德对一旁的侍卫使了眼色,跟着出去。
没有一点动静,留下的两个侍卫悄声的将小寡妇给处置了,被人发现是半个月后,小寡妇的身体烂的都臭了,隔壁的邻居闻到后报的官,才发现上了吊的小寡妇,并没有人多想,一条人命就这样没有了。
催姨娘在府里找张丞相哭了两次,被张丞相给哭了个狗血喷头,连脸面都丢了,这到是让正妻的张氏长了脸,这些年来只觉得终于扬眉吐气了。
这些日子同样不瞬心的还有许庭明,在听到妹妹递来的消息之后,两眉也整日的紧紧蹙在一起,当日母亲的一番话让他升起了希望,正寻思怎么找机会跟母亲把心意说了,却没有料到母亲竟也对元娘有了意见,到也不敢在开口了,特别是知道表哥想娶元娘后,他在冒然去跟母亲提起来,母亲一定会更不喜欢元娘,觉得元娘是一个勾引男子的女子。
许庭明想了多日也没有个主意,人也越发的消减,连许夫人都发觉了,一日在许庭明在家时,找了他过来谈话。
“可是有什么事?看你这些日子消减了不少。”
“儿子没事。”许庭明苦笑,有事也不敢说啊。
“这几日你妹妹的伤也好了,到是比往日里安静了许多,也不吵着要出去玩了,我看着更担心,正好明日是月初,你带着她去普陀寺上上香吧,全当散心了。”许夫人知道女儿的心病在哪里,可是比竟那边也是自己的亲姐姐。
打上次闹翻了之后,两府就也没有在走动了,与赵府订亲的事情,也没有动静,可许夫人明白,这事既然姐姐提起来了,定不会就此歇了心思,只是想给赵府长脸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罢了。
一个御史府,也值得姐姐这样重视,可见那赵家的丫头真的入了她的眼了。
不过以姐姐的目光,许夫人冷冷一笑,能入她眼的女子怕是也不简单,到是往日里没有多注意那赵家的姑娘,得了机会到是可以好好打量一番。
许庭明一听去普陀寺,眼睛一亮,要是能顺路带着元娘一起去,岂不是有机会见面?在母亲这里坐不住了,许庭明爽快的应了之下,就去了妹妹的院子。
听说去普陀寺,许摇也兴趣悻悻,其实她这几日一直矛盾,母亲和姨母那样对元娘,让她没有脸面去见元娘,所以心情一直好不起来。
许庭明自然懂得妹妹心情不好在哪里,“妹妹若觉得一个人无趣,可以找元娘跟你一起去,也不知道她这阵子伤怎么样了?想来也该好了半。”
都过去半个月了,因为外面流言的事情,许庭明也没有脸面去面对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