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嫂子说的,都说嫁女低嫁,取要高取,晨哥这样想也没有什么不对,况且他这一回来,就马上把我接进府里,府里的一切事都由我帮主,人要是这样还不知道,那可就要坏良心了。”元娘虽不想与她计较,可见她坏晨哥的名声,语气也忍不住凌厉起来。
元娘面上笑盈盈的,目光却带着一股凌厉之气。
王氏干笑两声,“可不是。”
却不敢在多说什么。
原本元娘还想留她们母女在府上用饭,闹到这样,也有了眼不见心不烦的意思,只坐在那抿着茶,眼看着响午了,也不开口留人,更不吩咐下人备饭。
王氏知道是刚刚把人得罪了,眼下留下来也讨不得什么好,不如等过些日子再来,这才带着大丫走了。
人一走,月红忍不住吐苦水,“真是坏了心思,挑拨姑娘和少爷的感情。”
平儿见姑娘神情不俞,对月红使了个眼色,月红识趣的闭上嘴。
元娘想的却不是王氏的事,而是王氏说起外面流言的事。
她坐下来,拿过就差袖口没有绣完的袍子,动着针线头也没抬,“平儿,你娘这几天没有听说什么流言?”
银色的男子衣袍,正是元娘应下给晨哥的。
平儿犹豫了一下,“不过是那些人乱传。”
这就是听说了,只瞒着她一个人?
元娘只觉得头痛,只可惜这次为了她好却办了糊涂事。
眼下也没有功夫计较这个,她早在听王氏说了之后,就想到了办法,“你一会儿去库房,把那套文房四宝拿出来,蜀锦也拿出两匹来,让富贵送到丞相府去。”
平儿应退了出去,元娘又招了月红到耳边,小声交代了一番,月红眼睛一亮,笑莹莹的退了出去。
次日,那些关于李将军姐姐勾引丞相府大公子的流言突然变了风向,有说是大公子想英雄救美却差点搭上自己的命,后来半途折回岸上。
又说李家姑娘却是个感恩的,并没有因为这些而不念恩情,让人把皇上赐的给李将军的文房四宝和上等的蜀锦拿出来,到丞相府当谢礼。
李朝晨下朝时在街上就听到这些流言了,紧抿着唇,两手也紧紧的攥成拳。
“不过是些无聊的人解闷时乱说的话罢了,你若连这个都承不住,又岂能担当起皇上的重任。”谢宣凤眼微眯,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霸气。
浑身更是散发出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浑然王者之气来。
“卑职知错。”
谢宣不看他,调转马头,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