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都能想到开业那天,把这几件衣服穿在模特身上,会带来怎么样轰动的效果。
到了中午的时候,白兰就剩两只袖子没裁了。
画好了线,深吸一口气白兰拿起剪刀,把这袖子裁下来就完事大吉了!
白兰刚把剪刀张开,要一剪子剪下去,就听门外一个声音“嗷”一嗓子骂开了“你个不孝的东西啊,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你们大家伙快来看看啊,就是这个小狐狸精,勾搭的我儿子现在都不跟我一条心啊,我跟他们要点钱都不给我啊!
老天爷啊,你咋就不开眼,快点打个雷,劈死这不孝的女人吧!”
语言恶毒至极,让屋里的每个人都站起来,朝门外看。
白兰吓得一个哆嗦“完了,老太太又来了!”
这一哆嗦不要紧,眼前的布料上直接就出了个大口子。
白兰气的,瞬间就火冒三丈!
把剪子朝案子上一丢,先是给二柱挂了个电话“二柱,你妈在我制衣店这边又闹开了!”然后电话一挂,白兰就窜了出去。
不出所料,二柱娘坐在地上,拍着腿,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委屈极了。
听见哭声,看热闹的人,都开始往这边聚,这让白兰越发的气愤。
“你哭什么哭,谁把你咋地啦?你敢不敢把要钱的原因说出来!”白兰指着二柱娘,气的脸通红,胸脯一起一浮的。
老年人的遭遇,总是让人同情的,特别是这个时候,不孝那可是要被骂作天打雷劈的。
白兰不想承担这个罪名。
“这个小老板看着挺好的,来这段时间总是笑呵呵的,跟谁都不错,怎么对这老太太这样?”
“这老太太是她啥人?婆婆?”
“没听说小老板结婚了呀,瞒的可够结实。”
“那总来这里的那个男人是谁?不是她对象吗?”
“……”
围观的人,开始指指点点,胡乱猜测。
地上的老太太,看着白兰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得意。
小样儿的,还斗不过你个黄嘴丫子没褪净的丫头片子?
那自己这么些年不是白活了!
她白兰再心硬嘴硬,开这么大的买卖,就不信她不要脸!
不要自己的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