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好事儿,她这么年轻,不立立威,怕是不能让工人们信服。
只是还有点担心,这工人们都养成的习惯了,还能改吗?
白兰带着几个女人从纺织厂走出来。
女人们似乎是受了白兰的感染,一个个儿的,都挺胸抬头,走在路上那么自信,那么开心。
原来女人,也可以活的很畅快,就像男人一样努力一样工作。
像小老板一样,开厂子当领导,在她们眼前似乎是又有了一条很宽广的路,一直通向叫美好生活的地方。
女人的眼界和阅历,只要读了书,见了世面就能开阔起来。
是白兰给她们演示了一把,女人该怎么活,怎么变得强大。
只要自己有了钱,就能自己买花戴,买喜欢的一切东西,不用看臭男人的脸色。
这怕是天底下最惬意的事儿了吧!
回到了制衣店,没有跟去的女工们,看着几个人一副凯旋将军的得意神态,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悄悄问过了,才知道没有什么好事儿被她们错过去,这才放了心。
不过几个跟过去的女人身上,似乎是有了什么变化。
具体又说不上来。
特别是兰玲,一改往日那畏畏缩缩的模样,大眼睛里亮闪闪的放着光。
像是吃了人参娃娃样的,从里到外透着精气神儿。
几套高档礼服很快就要完事了,白兰说过做完这个,还要做些商业区那边开业要卖的衣服。
所以工人们都很尽心尽力。
到了下午一点左右,一直没怎么睡好的白兰,正有些迷迷糊糊的时候。
刘福生过来了,一张喜感的倭瓜脸,一进屋就堆满了笑。
可不知为什么,白兰看起来那笑那么虚伪,那么让人恶心。
“白老板,我来了,不好意思凑了一上午钱,这才过来。”刘福生一进屋就直奔主题,说明了来意。
丝毫不觉得自己,没按白兰跟他说的时间过来,有什么不妥。
“刘厂长,您好像来的时间不对。”别以为自己不说,他就可以打马虎眼过去。
对他这样的人,就不能留面子。
刘福生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又说道“上午下午不都是今天嘛!
今天又没过去,你看我把钱都带来了。”刘福生从包里掏出一沓崭新的十元纸币,在白兰面前甩的“咔咔”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