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雨停后,三仙姑看见窗跟下凌乱散落的几根麦杆儿,她就知道,这火是有人故意放的。
她一直以为是屯子里的人嫉妒她,赚钱赚多了,才故意使坏。
却没想到是白兰得罪的人。
三仙姑打发人,去乡里叫了白兰来。
白兰听三仙姑说完事情经过,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她想了一大圈,也没想出来自己得罪了哪个人。
最后和三仙姑猜的一样,觉得或许是屯子里的人,嫉妒她们干的大,赚钱多,所以才下了黑手。
白兰和三仙姑商量着,没敢把消息往外传。
从那天起,三仙姑就住进了放布料的屋子。
侯扒皮见自己的火没放成,失望的回了家。
他老伴正拿着一块小花布,和一包新棉花,鼓捣着给小芳的孩子做小衣服,小被子。
侯扒皮压着心里的火,没敢说这件事。
老娘们嘴巴长,他怕他老伴一不小心说了出去。
再像开介绍信那回似的,传的满山遍野。
恨不得飞过他们家房顶的乌鸦都知道了,呱呱叫着从他们家院子路过。
抛下几泡屎来,弄得洗过的衣服都不敢往出晾。
侯扒皮每日里心事重重,又不敢再去下手。
用脚丫子也猜得到三仙姑和白兰肯定的做了防范。
白兰这里的小厂子,生产力很不一般。
妇女们可下子有了能赚钱的路子,干起活来起早贪黑。
好像机器人似的,不嫌累。
半个多月的时候,加工出来的人民服就已经有八百多件了。
西服也是三百多件,白兰看着这些衣服够一车了。
再多三仙姑家也没地方放。
白兰按照大民给她的电话号码,挂了个电话,和大民约好三天后来车。
往批发市场送一趟货。
这次白兰没让三仙姑去,一个是家里这边不放心,怕万一有什么事儿。
再一个三仙姑一走,这边的活就得停了。
时间就是金钱,机器是不能停的。
别说白兰同不同意,就连那些工人也都不愿意。
这次跟车的只有秀巧和白兰两个人。
大民对上次的事儿还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宇哥那些人说话能不能算数。
事实证明,他们真的有点多虑了。
批发市场那边,宇哥换上了白兰给他的纸样版型。
衣服的质量提升了一大块,这让以前不愿意要他们衣服的客户,又都回来了。
他们的厂子虽然也扩大了规模,可是市场需求更多了,货越发的供不上了。
白兰正好这个时候送来了衣服,解决了批发市场的一部分需求难题。
宇哥也没有食言,听说白兰他们来了,还真就请他们吃了顿饭。
关系似乎也比以前更进一步了。
让白兰更有些惊奇的是,秀巧和大民,这次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儿。
两个人总是窃窃私语着什么,秀巧脸上还带着羞涩的笑。
这可是白兰从来没有见过的,才见了两次面而已,难道这俩人……
白兰也不准备多管,秀巧也不小了,十六岁,在后世该上高中了。
高中生谈恋爱也不少见,何况这个时候结婚早,这个年龄订婚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