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倒是不小,可是没有一丁点亲人之间的关心和温度。
每个人都勾心斗角,想着各自的心事,这样的地方,对谁都是折磨。
这种气氛太伤人了,都没有咱农村的家有家的样子。”
“可是我爸根本就不会离开这里。
这房子,这屋里的一切都是他打拼来的,他怎么舍得扔下就走呢?”
“二柱,你爸舍不得这里,或许是因为他想把这东西都留给你。
要是你自己强大了,他或许就不在意这些了。”
二柱定定的看着白兰,还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话。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我明天就出去找工作,不用我爸的人脉,等我干出点名堂来,把我爸接走。
白兰,亏了你跟我说这些话,我白白在这里浪费了这么长时间!”
白兰折腾了一天,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白兰你赶紧睡吧,这是我的房间,我去外面沙发上睡。”二柱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客厅传来拖鞋提提踏踏的声音,二柱父亲出来倒了杯水,叹了口气,又回屋去了。
白兰一夜也没有睡好,半夜去厕所,袁森的屋里传出来少儿不宜的声音。
听的白兰脸上发烧,赶紧跑回了自己屋里,连厕所也没去成。
第二天一大早白兰就起来了,自己的那条裙子,在阳台上晾的还稍微有些潮乎乎的。
没有换洗的衣服,白兰仍旧穿上了。
洗脸梳头,收拾完后,二柱从外面拎着早餐回来了。
袁森屋里没了动静,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 起来走了。
白兰呆的浑身不得劲,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真不知道二柱每天面对他们,是怎么过的这日子。
“我今天就得走了,就是不离开市里,也不在这里住了。”白兰压低声音,悄悄的对二柱说。
二柱一猜,就知道白兰可能是听见了昨晚的事儿。
脸色僵硬的咧了咧嘴“一会儿我带你去旅店开个房间,你在那住几天吧,这里的气氛是有些压抑。”
二柱低下头去,几口吸溜完碗里的豆腐脑。
白兰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半杯温开水。
两个人对付完了早饭,就出了市政府家属楼。
大街上是赶去上班的人们,骑着自行车的人不多,大部分都是步行。
晨练的老人,三三两两,整个街面上也没看见超过十辆汽车。
更别说堵车的情况了,那是根本就不存在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