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算收回所说的话,让二柱继承自己所有的东西。
从那时起,二柱父亲的侄子,也就是那个养子袁森就开始想各种办法排挤二柱,想把他从这个家里挤兑出去。
二柱几次要走,都被他爸苦苦留了下来。
二柱想着父亲老了,从小到大自己也没和一起呆多长时间。
就只好留了下来。
二柱父亲每次给二柱找好了工作,都被袁森给搅和黄了。
他简直成了这个家里的霸王,二柱父亲实在气他的胡搅蛮缠,赶了几次他也不走。
死活就赖上了二柱父亲。
可怜二柱父亲,年轻时老人家烈马青葱活得恣意,没事的时候就绷张严肃脸,高冷得像个备受皇上冷落的后宫娘娘。
现在却落在侄子手里,如丧家犬般为了自己的儿子,忍气吞声。
眼瞅着到了退休享福的年纪,却被侄子逼着让他交权,交出手里的家产。
这种家务事,又不能拿到台面上去说,或者诉诸公堂。
二柱父亲觉得丢不起那个人。
又有自己的哥哥在一边,也不想和他们闹掰了。
二柱只好在里面受着窝囊气。
最近父亲给他找了个对象,就是那个阿霞,他是自己父亲上司的女儿。
他们虽然是战友,却比二柱父亲官高一级。
自从二柱父亲说了让二柱和阿霞订婚的事儿以后。
袁森似乎觉得这样两个家庭联姻,他有些惹不起。
在这个家里的所做所为收敛了不少。
这让二柱父亲很是安心。
二柱虽然不同意和那个阿霞的事儿,可为了父亲能过一段安生的日子,也假装应承着。
幸好现在白兰来了,要不二柱实在不知道往下该怎么办了。
二柱没过来的那段期间,他大伯父甚至带着其他的两个儿子来大闹了一场。
他们不相信二柱是袁远方的亲生儿子。
没办法袁远方只好带二柱做了那次亲子鉴定。
白兰坐在沙发上,听故事一样,听二柱说着这个家里乱糟的闹心事。
“白兰你相信我,我和那个阿霞什么事也没有,要不我也不会把你带家里来。
我带你过来就是让她知道,我是有未婚妻的,希望她能知难而退……”
白兰朝二柱父亲的房间指了指“那你爸那里怎么办?阿霞要是退出了,袁森会不会继续和他闹?”白兰想来想去,自己在这个家里才是多余的。
这个家里刚刚建立起来的平衡关系,会因为自己的突然出现给打破了。
“我明天还是走吧,本来我这次来,就是打算去纺织厂看看的。
只是这么久没有你的消息,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现在你也没什么事,我明天就离开这里了。”白兰不想参与这个家庭的纷争,她只想过简单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