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爹像你那么没脑子?做啥事都能留下把柄?……”侯扒皮把自己那天给三仙姑放把火的事儿,得意的跟小芳说了。
听的小芳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拍着手叫道“好!烧的好!把她们的东西都烧了,最好把人也烧死。”小芳实在咽不下白兰把她送进监狱里这口气。
虽然是陈旭出面报的警,倒是要不是白兰欠欠的救了元宝,哪里有这种事情。
说起来还是怪白兰多些!
她们在外面逍遥快活,想做啥就做啥,开了店子又开厂子,赚足了面子和票子。
自己在监狱里受罪,失去了自由不说,还丢着里子面子,不报复一把心里怨恨难平!
这下好了,亲爹替自己出手了,小芳怎么能不高兴!
“我出来的急,还没听到关于烧成什么样子的消息。
不过估计好不了,那布料都是化纤的,一烧起来像焦油一样儿,救都救不住。
等我回去就能有消息了。”侯扒皮抑制不住的嘿嘿笑着。
爷俩一下子高兴起来。
想象着白兰知道布料没了以后,那悲伤欲绝的表情。
那么多钱一下子就没了,这回白兰该一辈子都翻不过身了吧?
小芳开心的剁了馅,爷俩包了顿饺子,算是庆祝白兰被大火洗礼了一番。
小芳甚至能想象出来,白兰站在火场里,举着双手冲着天空,无助又绝望的哭嚎。
渐渐的,那哭嚎和身影也被大火吞没了。
就像一只存了一个秋天粮食的松鼠,突然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让人把粮仓给端了。
它只好找个树丫,把脑袋卡上去吊死,不吊的话,也是被冻饿而死。
还不如趁早自己了断,省得多受那些罪了。
白兰此时就是那只松鼠,小芳急于知道后续的好消息。
只让侯扒皮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就打发他回村去了。
侯扒皮坐上了汽车,耳朵支棱着,听着大家伙说话。
这汽车上的人就和以前的茶馆饭庄一样,南来北往的,哪里的人都有。
从他们嘴里能知道各处的新鲜事儿,古怪事儿。
那些人嘴里通常都有第一手的消息。
等车里的人坐满了,已经开动了,侯扒皮也没听到关于哪里着了一场大火的消息。
这让他心里有点焦灼不安。
他后座的一个五十来岁的爷们儿,还喷着唾沫星子。
讲述着他听来的,什么东家长西家短,三只蛤蟆五只眼的闲事。
侯扒皮等不及了,轻轻碰了碰他“哎,我怎么听说东山屯附近,哪里着了一场大火?
说是损失了不少钱?”
男人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没有,没听说!
这车上的人都是附近村屯的,要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不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