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气的是,前段时间,有个胖女人,肚子大的像是怀了七个月的身孕。
看白兰身上穿的一条裙子好看,也非要那样的。
白兰一直跟她解释“大姐,你这体型不太适合做这种收腰的衣服,穿衣服不能光凭爱好,也得看适不适合自己……”说了一大堆,女人的脑子就像块石头,一点儿也不开窍。
“什么适不适合,我就喜欢你这种腰收的细的!”女人固执的不行,根本不听白兰的话。
白兰又不能把话说的太直白,怕伤了女人的自尊心。
“大姐,你这衣服就是做出来腰也不能收的那么细。”白兰差点就喊出来,你自己的腰那么粗,让我给你做个腰收的细点的衣服,能穿进去吗?
女人仍旧坚持己见“我不管,我就要你那样的,凭什么你能穿我就不能穿?
你就是做衣服的,顾客要什么样的,你就做得了,我又不是不给你钱,哪儿那么多话!”女人先来气了,怼的白兰说不出话来。
没办法白兰只好把话说的更直白些“大姐,你的腰围是二尺七,我最多给你做出来二尺八的腰。
要是做成我这样二尺的,你套不进去怎么办?”
“那就做成二尺六的,大不了我穿的时候往回收收肚子!”女人犟的像头拉不回的牛,就认准了一条道跑到黑。
白兰没办法,只好给她做了,结果女人嫌裙子瘦,跟白兰又好一顿掰扯。
“我不懂,你还不懂吗?你可是做衣服的,啥样能穿啥样不能穿你不知道?
我看你就是诚心的!”结果,白兰白做了件衣服,还闹个没理,只好把那件裙子挂在店里卖了。
反正遇见这么胡搅蛮缠的,就是都是她的理,白兰怎么做都不对。
幸好这样的人不多,这个时候生活条件不好,胖人也不多。
而那个胖女人,白兰后来知道,她是乡里食堂做饭的厨师老婆。
便宜东西吃多了,才养的那么肥,脾气也变得嚣张跋扈。
二柱看白兰低头走路,也不说话,有点好奇,以为她还想着那个阿霞的事儿。
“白兰……”二柱叫了一声说“你想啥呢?我和那个阿霞,真的没什么,那是老爷子的意思。
昨天我听了你的话,决定自己去找工作,再也不靠我爸了。
我的毕业证也下来了,找工作也不难,就是不能当个国家正式工人,吃红本的。有点遗憾。”
“我没想那个,二柱,你说我在这市里开个制衣店怎么样?”白兰郑重的看着二柱,一点也不像说笑话。
二柱愣了几秒,等他反应过来时,惊喜的差点跳起来“行啊,白兰怎么不行,那样子我就可以天天看见你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过来,要不我现在就和你去找房子怎么样?
你放心,我手里还有钱,我爸背着袁森给了我不少。
你都需要什么东西,尽管跟我说……”
二柱兴奋的不住的跟白兰说支持的话,他现在不能离开市里。
他爸一天见不着他,都像丢了魂似的。
生怕又把儿子弄丢了。
他想白兰又回不去,写了好几封信,白兰也没回,可能是忙的也顾不上他。
要是白兰过来了,两个人都在市里,哪怕自己找了工作,上了班。
那也能隔三差五的见个面,总比两地呆着要强很多。
而且白兰的手艺,他也是相信的。
“二柱我开店也不用你的钱,我自己有钱?
还有你找工作那事儿,不用纠结什么国家正式不正式的,过几年打破铁饭碗,国家正式工人也有很多下岗的……”白兰看二柱看他的眼神,有点疑惑,赶紧闭了嘴。
万一二柱问起来,自己从哪儿知道的这些消息,还真说不上来。
这小子现在可是在市里长了不少见识,不像在农村时那么好骗了。
“啊,我差点忘了,二柱,我这次来一个是想看看你,再就是想去纺织厂定几批布料,你知道纺织厂在哪里吗?
“纺织厂啊,离这里可不太近,咱俩现在就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