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把所有财产做了公证,拿出一半的存款,给袁森。
其他的全都写到二柱名下。
老爷子存款不多,有一部分他以前都买了瓶瓶罐罐的古董,摆在家里。
他自己也不懂那些东西,真的假的也看不好,倒是花了不少冤枉钱。
只是最近这几年才存了些钱。
弄的袁森总说,买些烂坛子放在家里,毛用没有。
当尿罐子都嫌沉。
好几次都让他送到乡下,给他父母和两个哥哥当咸菜坛子或者装荤油用。
袁老爷子死活不同意,这才把那些碍事儿的东西留下了。
除了袁森“不小心”打碎了几个,其他的都还好。
那就都留给袁磊,想来袁森也是看不上的。
老人给儿女留点东西,也就留个念想,袁磊应该不会在乎值多少钱的。
存款一人一半,也算对得起袁森了,还养了他这么多年呢。
那小子也没少把自己的好东西往他父母那里翻腾。
说到底还是亲生的,别人总是养不熟的。
把这些事办好,袁老爷子又录了一个录音带,里面还有公证处的人的证明。
算是人证物证俱在了。
每样东西一式两份,防备着自己万一一下子病倒,说不出话来。
袁磊和袁森也不至于闹分家的官司。
所有的事都办好,袁老爷子又去了单位,找了他的一个亲近的属下。
做了一笔交易。
“我办病退,把我的位置给你,然后你以你的名义,把我儿子安排进单位,职位能有多高就要多高。
我退下去以后,你一定要照顾着他!”
这种天降的好事,那位属下当然像磕头虫一般,当时就同意了。
找这样的机会还找不着呢,简直是万年难遇的机会,不抓住是傻子!
事情办妥,袁老爷子这才回了家。
袁磊从早上跑出去还没回来,家里面冷冷清清的。
袁老爷子冲了碗油茶面喝过,拿了张报纸回屋去了。
早上袁磊一看白兰不在了,脑子里一阵发蒙。
他不知道为什么白兰走了连个招呼都不跟他打。
出了小区大门,袁磊东一头西一头,跑了一会也没看见白兰的影子。
坐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让大脑清醒一会儿,袁磊想起玉华制衣店,那个老板说让今天去取衣服。
白兰或许是去了那里。
袁磊一刻不停的跑去那个制衣店,老板告诉他“衣服已经被那个姑娘取走了,离开一个多小时了。”
袁磊的精气神一下子就没了,像被抽空了似的,只剩一个躯壳。
白兰会不会回乡里去了?回乡里就得去坐汽车,袁磊又跑去汽车站。
站里,站外,车上,全部找过,仍旧没有白兰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