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到了二柱家,来开门的仍旧是阿霞。
今天她再也没有那么客气了,一看见白兰眼睛就立了起来。
“你怎么还没走?真没见过像你这么没脸没皮的。
黏着人家儿子不放了!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农村出来的土包子,谁给你的底气?还想嫁入袁磊这样的人家,真是自不量力!
你以为缠住袁磊就一步登天了吗?
你做梦!”阿霞抱着两只胳膊,堵在门口,根本就没让白兰进屋。
“你干什么你,这是我家好不好,我愿意带谁来就带谁来!”二柱一把推开阿霞,拉着白兰进了屋。
白兰一句话不说,咬着嘴唇,第一次体会到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的窘迫。
这要是旅店让随便住,她一秒钟都不愿意在这里呆。
可自己要是就这么跑出去了,实在是没地方去。
跟周晓璐又不是太熟,去人家家里住一夜,她实在张不开口。
二柱气呼呼的拉着白兰,直接回了他自己的屋子。
白兰坐在**,看着二柱“二柱,等我把铺子租成了就离开这里。”
“不行,为什么要离开?我在哪儿你就在哪儿。
这个家还有我爸呢,轮不到别人来当家。”
“要是我不来,你和她……应该能处得挺好的吧?”白兰像是问二柱,又像是对自己说。
语气越来越低,满是无奈。
“白兰,你别胡说,除了你我谁也不要,要是他们坚持,我就和你一起走,离开这里。”二柱把白兰搂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像是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
“可是你父亲那里……”
“别说了,没有什么可是,实在不行咱就回东山村,我还种地编筐,你还做你的做什么衣服。
怎么都是一辈子,我不在意在哪里过,只在意是谁陪我过。”
二柱的话,让白兰心里的伤口不再流血,心情渐渐的平稳下来。
阿霞看二柱拉着白兰进了房间,又把门划上了。
她趴在门口,听了半天,也没听清里面的说话声,气的她直跺脚。
“这个死袁磊,怎么就认准这个乡下的傻丫头了,自己哪点不比她好?
长得漂亮,工作又好,家里还有权有势,真是瞎了他的那双狗眼!”
要是袁磊就这么让一个乡下丫头抢去了,那也显得自己太没有本事了,以后还怎么在朋友面前混!
不行,自己得想办法,把那个白兰撵走了,实在不行就拉外援。
在阿霞眼里白兰就是个乡下土包子,穿龙袍也不像太子。
一个穷丫头的,除了四肢发达之外一无是处,还想追她的心上人,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阿霞正在二柱门口绕着圈,房门被推开了,袁森仍旧一身酒气的踉跄着走了进来。
袁森这段时间心情很是郁闷,自从二柱来了家里,老爷子都不正眼看他一下。
更别说以前答应他的家产了,问了几次老爷子只有一句话“我还没死呢!”就把他怼了回来。
人家袁磊是亲生的,他这个侄子自然是比不了。
就是改了口,羊肉也贴不到狗身上。
并且这老爷子一天到晚总是看不惯自己,嫌这嫌那。
给自己安排了几个工作,都是自己不爱干的,还说自己挑剔。
自己啥也不干,又说自己游手好闲。
反正怎么也入不了他的眼,就是挑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