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叫彭靖,是纺织厂的厂长,三仙姑那里用的布料,都是从他那里买的。
我刚才去纺织厂买了两捆布料,他们说今天晚了,明早给送过来,正赶上彭靖下班,就和他一起出来了……”白兰解释的很清楚,就是怕二柱娘误会,然后在跟二柱去瞎说什么。
她和二柱两个人都挺忙的,可没有闲功夫分心去处理这些闲事儿。
“反正你自己做事小心点儿,别让别人说三道四的,咱二柱现在可是公家的人了,丢不起那个人。”二柱娘的脸色好看了些,但是话仍旧说的难听。
白兰听的心里不舒服,强忍着没搭理她。
“那你先呆着,我出去买点饭吃。”
白兰说着就出了屋门。
“啥都买,这城里东西都死贵的,怎么不自己做!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会过日子。”二柱娘的声音一句不落的钻进白兰的耳朵里。
房东大妈正好从窗下路过,看白兰出来,同情的说了句“你这婆婆可不是个善茬子!”
白兰笑了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反正她也呆不长,三天五天的顶多了,自己白天都在商场里忙,跟她也见不着面,她爱说啥说啥去吧。
自己还没和二柱结婚,要是真和她娘打起来,外人不知道原因,肯定得说她不懂事。
白兰想起上辈子,自己的那些姐妹跟自己说起婆媳关系的时候,自己还觉得是那些小姐妹娇纵惯了,不知道尊敬婆婆。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有些人就是不实敬,总想依仗着自己的身份,辈分去压人。
啥事儿都管,啥事都想伸把手,搅合搅合。
其实要是这种婆婆不跟着搅和,人家小两口日子过得挺好的。
就她们这么一搅和,才引起一家子不合,鸡飞狗跳的。
还好将来自己不太可能和二柱娘生活在一起。
等她不能动了,二柱再把她接到身边,到那时她都老的顾不了自己了。
可能也就消停了吧。
白兰没走多远,在街边买了两碗馄饨,装到自己带的铝饭盒里拿回家。
到了家拿饭碗盛出一碗,递给二柱娘。
“我不吃,我都吃过了。”说着吃过了,眼睛却盯着那碗里的馄饨直咽口水。
“吃吧,买了两碗,要不我自己也吃不完。”白兰知道二柱娘在农村干的活都累,全靠饭顶着。
长时间下来那胃都撑大了,是很能吃的。
就是吃饱了,这一碗馄饨她也吃的下去。
“吃不了买那么多,扔了多可惜,汗珠子摔八掰种出来的粮食,又花钱买来,可不能浪费!”二柱娘接活馄饨,往嘴里填了一个。
薄薄的皮一破,一股肉香充斥着口腔。
“这城里人还真是会享受,把饺子包成这个形状,就指甲尖那么一点馅儿,放点汤,起了个名字,就骗咱的钱……”
二柱娘一边吃一边磨叽,弄的白兰心里直搅和。
也不接她的话,怕她不定又要说出什么来。
二柱娘看白兰不说话,本想跟她提提赵老头的事儿。
看白兰也不瞅她,又想起那个帅气的彭靖。
老太太把心里的念头压下了。
跟儿子的事儿比起来,自己的事也不算什么大事儿。
还是明天问问二柱,那个什么靖和白兰确实没事,自己的事再和他们提吧。
两个人吃过了饭,白兰把碗都洗过了。
又拿出了两件做好的衣服,坐那锁扣眼,钉扣子。
二柱娘折腾了一天,有点累了,先回屋去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