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听了袁老爷子的话,这才明白为什么他娘跟别人都处的挺好的。
就是见了白兰就跟黑眼蜂似的,非要弄出点儿事来,原来自己居然是罪魁祸首!
“行,爸那我找个机会跟白兰商量一下,她那边生意刚刚好点,暂时回乡下也回不去。
我这工作还没捋顺,也需要一点儿时间。
等秋末的时候,我们俩回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把证先扯了。”
爷俩个商量好了,第二天二柱早早起来,接他娘吃了顿饭,就把她送到汽车站。
又千叮咛万嘱咐,告诉她怎么转车,到了家千万让秀巧给自己发个电报报个平安。
二柱娘表示都记下了。
又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二柱问了两次,她都有些犹豫,始终没说出来。
二柱娘半辈子标榜自己的清白身份,这会跟儿子也么也张不开口了。
汽车马上要开了,二柱娘把话吞到了肚子里。
还是算了,当娘的干什么事儿,难道还非得儿子同意吗?
再说他又不是亲的,他的亲事都不听自己的,凭什么自己要征求他的同意呢!
自己是长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终于把这个事多的老太太送走了,二柱直接跑去商场里告诉白兰“你今晚可以回去住了。”
“二柱,其实我不是烦你娘,咱俩这还没结婚呢,我不想和她吵架,这关系要是弄的太僵了,以后都没法处的。
可是我也不知道我哪里做的不对了,你娘她总是针对我,我惹不起,就只好躲了……”白兰觉得还是跟二柱解释一下的好,别显得自己事儿多。
二柱在白兰头上宠爱的胡噜了两把“我知道了,这事儿不怨你,昨天我爸都跟我说了。”
“袁伯父跟你说什么?”白兰好奇的问,她不知道二柱父亲还能针对这事儿表态。
“我爸说,我娘她不是针对你,就是有点怨那个叫儿媳妇的人,把他儿子抢走了。
就算我要娶的不是你,换成别人她也一样找麻烦的。”
“恋子倾向!”白兰脱口而出“我怎么那么倒霉啊,摊上这样的婆婆!”
“所以呢,你做好心理准备,我爸说了,让咱俩赶紧结婚。
或者先把证领了,不给我娘挑毛病的机会!”二柱笑的有点邪魅,有点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