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惦记着家里自己铺子的事儿,呆的是心忙脚乱。
而且她发现,不光白兰不回了,房东老太太也似乎躲着她,每天把门一锁,就出去。
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有时候回来手里还拿着做好的衣服,进了她自己的上屋,门一划就不再出来了。
即使见了她,也是礼貌的点个头,或者笑一下,连话都不肯多说一句。
二柱娘没意识到自己多烦人,她觉得这城里人可真是冷血,见了面一点也不热情。
都好几天了,连个家长里短的嗑都不唠。
这点一点儿也不好,这要是在老家,谁家里来个客人,恨不得半个屯子的人见了都说话,像是自己家亲人似的。
而且她猜,白兰在哪里住的,二柱肯定知道,要不自己都跟他说了,这小子不能一点儿也不惊讶。
二柱娘一方面惦记着家里的生意,一方面也有点惦记赵老头。
她决定明天就回家,反正二柱父亲也请了自己了,还挺热情的。
也算是个有良心的。
至于自己和赵老头的事,还就不跟二柱他们说了,自己回去就把证领了。
到时候就说谁让儿女们太忙,没时间呢!
兴他们年轻人整天腻歪在一起,凭啥自己就得干靠着!
二柱娘打定了主意,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心里忽悠一下子,又想起白兰和人家站在大街上拉手。
不行,自己不能就这么走了,万一白兰在住处约了小情人儿。
这傻二柱不知道,被蒙在鼓里,那不是坑了自己的儿子了?
临走之前,二柱娘决定干一件大事儿,那就是确定一下,白兰是不是一个人在外面住的。
要是在她的住处发现了别的男人,那不用自己说,二柱都会把她给甩了吧!
二柱娘对自己的想法,感到非常的兴奋,她甚至激动的都站不住脚了。
在屋里绕了几圈,感觉胃里又有些空,把饭盒里的菜都吃了。
拿了个从家里带来的,方的头巾,二柱娘就出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