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娘提起裤子就往出跑,一边跑一边系腰带。
生怕身后的女人追上来,她要趁着旅店门口没人看着这个空档,偷摸的跑进去,看看白兰到底是不是在和哪个野男人约会。
二柱娘跑到旅店附近,正好看见一个男人的背影,只那么一晃就进去了。
看身形像是二柱,只是头发比二柱的短,是精神的平头。
身上的衣服是一件很少见的底边抽紧的,也叫不上个名字来,不知道是什么衣服。
也不知道这男人是不是去找白兰,要是真的去找白兰的话,那这个白兰可真是个狐狸精。
自己才来几天,就见她和这么多陌生的男人来往!
二柱娘精神一顿,立马像打了鸡血,直接就冲进了旅店。
旅店门口还真的没有人和那个女人替班。
二柱娘一点都没费劲就进去了。
只是走廊挺长的,她也不知道白兰住的是哪个房间。
这个难不倒二柱娘,她趴在房门上,挨个屋听动静。
有几个房间没人住,门都敞开着一条缝儿。
这个就不用看了,二柱娘也不是个傻的,她专挑紧闭着的房门听。
这时候山墙和房门的隔音效果都不太好。
很快二柱娘就确定其他几个房间里的不是白兰。
只剩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了,二柱娘深吸一口气,把耳朵贴到门缝的位置。
“你怎么来这了?没去看你娘吗?”屋里传来白兰的声音。
“我先看你一眼马上就过去。”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进来那个,声音有点低。
“这才几个小时不见,怎么这么粘人了呢?”
“人家时时刻刻都想和你在一起……”
屋里的声音更低了,两个人小声喃喃着什么。
二柱娘使劲儿把耳朵贴在门缝上,仍旧听不清。
可这时屋里偏偏传出来白兰“吃吃”的笑声。
二柱娘脑子一热,胸口气血上涌,恨不得马上踹门闯进去。
不过以她过来人的经验,要想捉奸,还得再等一小会儿。
二柱娘红着脸,站在门口,心里面折了好几个跟头。
心脏忽秧忽秧的,牙也咬的噔噔紧,整个人就像一只锋利的箭,搭在弦上,再不发射出去,那弦都要绷断了。
“哎呀,不行,疼疼疼,你轻点儿,都出血了!”
“没事儿,你忍着点,一会就好了,要不会一直疼。”
屋里人的说话声,给了二柱娘无穷的力量。
“你们臭不要脸的,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怕天打雷劈……”二柱娘退后一步用尽全身力气,往门上就撞。
门没划,二柱娘又用力过猛,直接扑了进去,一个跟头摔在地上。
头上的围巾都摔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