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白兰下班还有一段时间,具体的时间二柱娘不知道,上次白兰回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二柱娘出来的有点早,肚子里吃了那么多油腻的东西,她想多走走消化消化。
不急不缓的,按照记忆里去百货商场的路线。
二柱娘一边走一边四下观望着,一段路走了一个多小时。
到了百货商场,二柱娘并不进去,而是在商场大门口找了个凉快又背人的地方,躲了起来。
她要想偷摸的跟踪白兰,当然不能让她发现了。
二柱娘来的时候都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又走了一个多小时。
商场里是五点下班,所以她又在门口躲了两个多小时,中途跑出去去了趟厕所。
等看到商场里的人,往出走的多,进的少了。
二柱娘这才把那个围巾拿出来,戴在头上,遮住了自己的半边脸。
大夏天的戴个围巾,还鬼鬼祟祟的躲在角落里,直接就被人当成了精神病人。
二柱娘索性往地下一坐,身体团成刺猬似的,装睡。
两只眼睛眯成缝,偷摸的看着从商场里出来的人,寻找着白兰的身影。
不大一会的功夫,她发现房东老太太和白兰一起走了出来。
“这个老不死的,原来是来白兰这里了!”二柱娘在心里骂了一句。
白兰身边还走着那个罗锅,罗锅的个子低,才到白兰的腰。
白兰是个心高的,就是她单独和罗锅走在一起,二柱娘也不会变态的认为他们俩有什么关系。
“艾大哥,你那大褂都快裁完了吧?”白兰问道。
“没呢,还得两天,都裁完做就快了。”
“嗯,在我这边这两天又没少接活儿,等你那个干完了,还接着给我做裤子……”几个人说着话,走远了。
二柱娘心里像揣了个小兔子,都跳到了嗓子眼,头一次干盯梢的活,还挺刺激的!
瞄着几个人的背影,二柱娘像跟踪小红帽的狼外婆,蹑手蹑脚左躲右闪的跟在他们几个后面。
方向居然是往她住的那个地方去,二柱娘心里有些纳闷,这白兰今天莫不是要回去住了?
真是这样的话,自己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前边的几个人走了一半的路,罗锅朝一个胡同拐了进去。
临近去之前似乎是感觉到什么,回头张望了好一会儿这才走进去。
吓得二柱娘蹲在一个垃圾桶后面,熏得直恶心。
眼看着白兰和房东老太太走远了,罗锅才进了胡同。
二柱娘不住地在心里咒骂着罗锅,一阵风似的跟了上去。
在离房东家还有二里路左右的地方,白兰站住脚,和房东说了句话,就向右拐了过去。
二柱娘顿时大喜,也跟着白兰拐到一个旅店门口。
眼瞅着白兰走了进去。
二柱娘站在旅店旁边的电线杆子下,缓了缓心神,准备等自己的心绪稳定了,再偷摸进去看看。
因为她看旅店门口总是坐着一个女人,那样子像是接待住店的顾客的。
她有点不确定,不知道那人能不能让自己进去。
在电线杆后等了一会儿,二柱娘肚子里突然绞痛起来。
疼的她额头上直冒冷汗,肚子疼过后就想去厕所,怎么也憋不住。
可能是冷丁吃了太多的油水,肚子里有点受不了了。
二柱娘实在忍不住,在附近找了个厕所,刚蹲了一会儿,进来个女人。
二柱娘一阵高兴,这个女人就是旅店里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