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森的父亲“哎哟!”一声,向后倒过去。
被袁森一把给扯住了。
“怎么着你们反了天了,抢人家产不说,还要打人,我要告你们!袁森,找警察把他们抓起来。”袁森父亲直接耍起了无赖。
“干嘛的,这里是医院,不许在这里大吵大闹!
有事儿出去说去。”闻声赶来的护士和大夫,把袁森爷俩训斥了一顿。
“不行,我不能走,我今天得找他要个说法!”袁森父亲仗着自己是袁老爷子的哥哥,越发的没脸没皮。
“你找他要个说法?你要是能把他叫醒过来,那可是解决了医学难题了。
没准国家还能给你凭个什么奖!”女大夫指着病**人事不省的袁老爷子,对袁森父亲阴阳怪气的说。
这下子,袁森父亲终于明白自己的亲弟弟这是真的病了,还病的不轻。
“那他,这是啥病?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醒过腔来的袁森父亲盯着大夫问。
“头部受到外力撞击,神经受损,现在是植物人状态,能不能醒过来还不好说,没人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大夫冷冰冰的解释了一句,走了。
袁森听了大夫的话,身子一个哆嗦,继而想起那天老爷子倒下去之后,躺在那里就不动了,莫非……
“爸,咱先回去吧,别闹了。”袁森扯了扯父亲的衣袖小声说。
眼看着跟一个植物人也问不出个什么来,袁森父亲也不再说什么,爷俩出了医院。
周晓璐一直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家子都是什么奇葩的人啊。
病**的那个还生死未卜呢,这就来抢家产来了。
看来二柱在这个家里,过得也并不如意。
不过人家的家事,自己也不好参与。
周晓璐想了想,自己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有自己这个外人在,二柱和白兰有什么事也不好商量。
“白兰,那我就先走了,你有事需要帮忙就给我挂电话,我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儿。”
白兰把周晓璐送到医院外面,嘱咐她路上小心,自己又返回了病房。
见二柱坐在病床旁边,看着袁老爷子发呆。
白兰走过去,轻轻叫了一声“二柱,他们说的什么家产的事儿?
那老爷子这病,是不是和那个有关系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没听我爸说什么分家产的事儿,再说我爸身体一直好好的,哪里到什么分家产的时候?”
“我怎么觉得这事儿,和袁森有关系呢?”白兰想起后世看的宫斗类电视剧,怎么都觉得,袁老爷子的病就是袁森给造成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去警察局把这个情况告诉他们一下?”二柱急火攻心,早就没有了思考能力。
“不行,现在袁伯父的病才是最要紧的,让他醒过来才是最重要的。
袁伯父醒不过来,没人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就是去警察局提供了这个线索,人家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到时候还打草惊蛇了。
还是得赶紧想办法,让袁伯父醒过来,要不就错过了最佳时机了。”
白兰说完这话,蹲在病床前,看着这个可怜的老人。
想起自己第一次见他时,他那生龙活虎的样子。
而现在,他头发都花白了,胡子也长了,两腮都塌陷了下去。
已经呈现出很严重的老态来。
“袁伯父,我知道你怕我连累二柱,不同意我和他在一起,我都听你的。
可是现在你看看二柱都成了什么样子了,您的亲儿子被人欺负,你就不着急吗?
现在只有你能护着他,可你又躺在那里睡的那么沉,你要是不管他。
他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了,袁森他们爷俩还过来要什么家产,刚才你也听到了。
你的亲儿子就要流落街头了,你就一点儿也不心疼?……”白兰一边叨叨咕咕,一边给袁老爷子按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