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霞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又叫了一声“袁伯父!”
没人应,看袁老爷子的门开着,阿霞走过去看了一眼。
这一看可不得了。
袁老爷子的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地上,都是各种证书和带字的纸。
像是刚刚被扫**过一样。
而袁老爷子正躺在地上人事不知,也看不出是死了还是晕过去了。
阿霞脑子“嗡”的一声,一个念头在脑子里闪过。
这是来了小偷了,然后把老爷子给打了。
阿霞一下子乱了方寸,“啊,啊”大叫着跑下了楼。
和小区里几个晒太阳的老爷子说了,老爷子们去报警的报警。
让门卫往医院挂电话的挂电话。
半个小区都乱了套。
十多分钟后,医院的救护车来了,护士听了听袁老爷子还有心跳,直接就把他拉去了医院。
警察也把袁老爷子的事儿,立了案。
阿霞跟去医院伺候着。
一连两天,袁森和袁磊都没露面。
老爷子一直昏迷不醒,这让阿霞十分着急。
联系他们俩又联系不上。
眼看着老爷子病的厉害,阿霞连着熬夜,人也受不了了。
结果正是用人的时候,这平日无所事事的袁森,一直就没了踪影,连晚上都不回家了。
阿霞的父母把她好顿埋怨,嫌她惹上了这么个烂摊子。
阿霞自己也后悔的不行,没见到袁磊不说,这袁老爷子还像块烫手的年糕,粘手上了,抖落不净。
二柱回到了乡里,先去服装店看了白兰,得知她并不是因为生气才离开的市里。
而是因为那个铺子差不多要租成了,急着回来处理这边的事儿。
二柱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了。
白兰的铺子租成,以后就可以和他在市里呆着,就是再忙,三五天也能见上一面。
最好是让白兰住在自己租的房子里,哪怕自己回父亲那里住也行。
这样白兰就不至于寄人篱下了。
二柱跟白兰她们几个呆了一会儿,就去了他娘的干调店。
干调店里,赵大爷俨然是老板一样,坐在柜台后面,帮着二柱娘收钱。
看二柱来了这才不好意思的回了上屋。
但是两个人亲密的举动,还是让二柱看出了端倪。
二柱对此倒没有白兰和秀巧反应那么激烈。
袁老爷子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日子,他是都看在眼里的。
自己留在城里教学,娘开着铺子又不能跟了去,她一个人也确实让人不太放心。
这赵大爷身体好,他们两个人要是能做个伴,也不错。
这样老人的日子能开心不说,他们做儿女的也能放心。
等有时间,跟老人商量商量,要是同意,就把他们俩的事儿办了。
现在自己和白兰都还没稳定下来,等冬天放寒假了,再和老人们商量。
当晚二柱才发现,自己回了趟家,居然没有住的地方了!
这让他心里很郁闷,有种被抛弃了的感觉。
白兰那店里有秀巧和春桃,他们三个人住多少都有些挤。
就是不挤,他和白兰还没有结婚,也不可能去那里住。
白兰父亲那边又雇了两个女孩卖货,家都离得远,也是住在那里的。
白亮都在菜店住个折叠床,哪还有自己的地方。
娘那里只能放下一个折叠床的,更不可能把老太太挤走。
实在没法,二柱只好和赵大爷对付了一夜。
这种处境有点让他哭笑不得,折腾了半天,自己还没了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