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自己的父亲说,组织上已经开始物色能接替袁老爷子的人选了。
这样的话,袁磊的工作怕是要泡汤了。
那袁磊还剩什么?一点家产?
她家又不缺钱,找个有钱人对她来说也不是难事儿。
长得帅气这一条,怎么也抵消不了没有工作的缺陷。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动物,当官人家的闺女,更懂得权利对一个人存活于世的重要性。
阿霞,逃了!
她第一次主动的,从父母托人给她介绍的小伙子里。
找了个模样看的过去,又有很大升职空间的人出来。
当官就行,管他是谁,反正哪个也不是二柱。
不能两全其美,那就选最有利的那一方面。
两天时间,阿霞就和那个小伙子打的火热。
两个人挎着胳膊,走在大街上,没有一丁点的不协调,倒像是在一起过了几年的夫妻。
白兰回了趟出租屋,换了身衣服,天气越来越热,一动就一身汗。
两天不换,浑身就不自在。
回去医院的时候,在大街上,正好碰见阿霞和对象挎着胳膊,亲热的说着话。
看白兰走过来,一点也不避讳,阿霞还故意挺了挺胸,一副“姐现在过得比你好。”的模样。
白兰心里突地升起一股子悲凉来,还真是势利眼,这边刚见落魄。她那里就迫不及待的换人了。
真是枉袁老爷子对她如亲生女儿的那片心了。
鄙夷,不平,愤怒,白兰心里头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进了病房,白兰心里仍旧愤愤不平。
拿出了一个买来的橘子,剥开,把里面的汁液滴在袁老爷子那干裂的嘴唇上。
一下子想起阿霞的事儿,转头跟二柱说“二柱,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现实。
我刚才在大街上看见阿霞了,跟一个陌生男人挎着胳膊,那样子很是亲密。
袁伯父对他那么好,这么长时间她也没来看一眼。
眼看着这边说不准啥样了,她急忙就找了下家了。
真是对不起老爷子这片心。”
“呵呵……”二柱苦笑了一下,“没有我爸的权利在,我算个啥?
你没看这段时间来医院探望的人都没有了。”
“唉,都是些趋炎附势的,可怜了老爷子……”
白兰再回过头去,要往老爷子嘴唇上挤橘子汁时。
老爷子那双睁开的眼睛,把白兰吓了一跳。
手上的橘子掉在了地上,人也一下子跳了起来。
“咋啦?咋啦?”二柱看白兰行为异常,急忙走过来。
当他看见老爷子瞪着的眼睛,也吓了一跳。
“爸,爸!你醒了是吗?你醒了?”二柱搬着袁老爷子肩头,激动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呜,呜……”袁老爷子费劲的发出两声之后,眼睛又闭上了。
好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二柱,你别激动,你看好袁伯父,我去叫医生。”白兰跑出屋去,叫来了主治医生和护士。
她们围着袁老爷子,又是量血压,又是测心跳,又是量脑电波。
二柱紧张的抓着白兰的手,两个人手心里都是汗。
屋子里一片混乱,白兰知道,袁老爷子能睁开眼睛,那就是好事儿。
结果肯定差不到哪儿去。
来打探消息的袁森,刚走到门口,就见一大群人围着袁老爷子,乱糟糟一片。
“完了,这老爷子这是不行了,正在抢救呢!”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袁森转头就跑。
他得赶紧回去告诉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