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媒婆也不客气,接过东西看了看,更是乐的合不拢嘴。
“你看看,倒是识文断字的人家会办事儿。
这白糖都是红光糖厂的,上次我给别人做媒,他们拿来那糖,还是散的,自己装的。
我量了一下,一袋只有八两!
你这可是足足一斤装的呢。”
二柱没说什么笑了笑。
“你等着,我这就换衣服,跟你去。”刘婶子拎着东西往屋里走,嘴里还念叨着“真是会来事儿的。”
不大一会儿,刘媒婆换了一套衣服出来了,嘴上没再抹那么夸张的口红。
这过礼就得要吃饭,抹了口红到时候还得擦下去,她舍不得。
坐在二柱的自行车后座上,刘媒婆得意的不得了。
遇见人老远就打招呼“你干活去呀?我去乡里,二柱和白兰要扯证了,今天过礼,请我这个媒人过去!”
人家不问,她也先这么说。
二柱心里直好笑。
不过很快,刘媒婆就给了二柱答案“那些个家伙,都是头发长见识短的。
他们都说你和白兰去了市里,人家城里人都行自由乱爱,根本就不用媒人,说你们把我这个媒人扔一边去了。
切!这回我让他们知道知道,啥时候男婚女嫁的能不用媒人?
再说你们两家办事儿都是有信用的,能半路把我撇开了?鬼才信呢!”
“对,刘婶子,我们这事儿是你给扯的红线,当然得麻烦你到底,你想退出都不行呢!”二柱心里明白。
刘婶子是担心她的说媒钱,估计她听了那些人的话,也是相信的了。
只是那个“自由乱爱”让二柱差点笑出声来。
“哎哟,干了半辈子媒人了,要说呀,你和白兰可是我说的最好的一门亲事。
两个人都有出息,日子以后也错不了,你娘可得好好感谢我!
那白兰可是十里八村都找不出的好姑娘呢!”
“是婶子,我娘给你包了个大红包呢,等今天这事儿办完了,就给你。”
“嘻嘻嘻嘻,你娘可真是个懂事儿的,要不能教出来你这么个有眼力见又懂事儿的儿子?
这新媳妇上床,媒人靠墙,我也跑不几趟了。
以后啊,你们俩好好过,可别跟屯子里张老歪的儿子媳妇似的,一打架就找我,一打架就找我……”
二柱还真不知道,这媒人说媒,还带给解决夫妻矛盾的。
那这十块钱的说媒钱还真是不多。
两个人说着话,很快就到了乡里,先到了二柱娘的干调铺子。
刘媒婆一进屋,就开始嚷嚷“二柱娘,你说说你,这受了半辈子苦,老了老了还出来做上买卖了。
你这闷声发大财,也不回屯子里去了,这十里八村也就你这么个有本事的老太太。
又养了两个好儿女,娶了个好媳妇儿。
你知道吧,咱村那些人都嫉妒死你了,他们啊踩着风火轮都撵不上你家的好日子喽!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