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母亲拉着白兰去了厨房,二柱则直接回家去看他娘。
“闺女,你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也不知道市里那边生意咋样?
这要是以后就在那边落脚了,离妈可就远了,咱家就你和白亮两个孩子,要是一家人都在身边多好。”
白兰母亲最关心的还是白兰结婚以后不要离自己太远。
走的远了一忙起来,几个月见不着都是常事儿,自己要是想闺女了怎么办?
两头都有事儿要忙,到时候谁也倒不出时间一起聚聚,想想就揪心。
“妈,这才多远啊,以后车也会越来越方便的,再说了,等我在那打开了局面,你和我爸也可以去市里开个蔬菜超市。
以后白亮过去读高中,咱都陪着他。”
“唉,啥事儿能像想得那么简单可就好了,这穷家值万贯,折腾一回穷一回。
东西不能都带走,送人的送人,扔的扔,到了地方还得置办新的,哪哪儿都要钱。
我们也越来越老了,这故土难离,就在这不动了。
你就好好干,等白亮读高中上大学你就在那边照顾一下就行了。”
白兰母亲的话,说的白兰鼻子也有点酸。
本来自己这么拼命,除了要帮弟弟治病,也是想让家里过上好日子。
听母亲这么一说,倒觉得有点对不住母亲了。
看来还是自己的钱挣得少啊,要是钱多了,这些都不算事儿了。
“唉,二柱娘和那个老赵头到底领了证,过到一起去了。”白兰母亲说完这话,偷摸观察着白兰的脸色“这让满大街的人讲究的哟,唾沫星子都要把人淹死了。”
这后世的时候,老年人改嫁算不得什么事儿。
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不行,谁家离婚了,媳妇跑了,那是伤风败俗的事儿。
祖宗十八代都得被人笑话,甚至连亲戚都不敢说那家人和自己有关系。
白兰用脚丫子都能想得到,父母肯定听了不少,关于他们的亲家母老了老了守不住了的话。
一向要脸面的父亲,肯定也跟着红了无数次脸,受了无数次嘲讽。
“你爸现在回东山屯看咱家的树地,都得趁着早晚,躲着屯子里的人。
要不会被他们扯住问这问那,这脸呐,都没地方放。
可真是的,好光借不上,这种事儿可躲不过去呢!”
“妈,以后你和我爸再听别人说她就离远点儿,再过几年这就都不算事儿了。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二柱娘前半辈子过得也够苦的,这晚年能开心些也是好事儿。”
白兰娘俩在厨房里说着话,白兰父亲隔一会儿就趴门口看几眼。
“爸,我姐那个服装店好像出了什么事儿,一大群人围着,又哭又闹的。”
白亮推开菜店的门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