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打她!就是这个女人,挑唆春桃跟你离婚的!”中年女人一眼看见白兰,火气噌的一下就窜上了脑门。
随着她这一声大喊,那个被他叫做儿子的丑男人,松开了拉扯春桃的手。
一巴掌就朝白兰扇过来,打不了自己的前妻,还打不了这个多管闲事的了!
他的手还没扇到白兰脸上,白兰父亲和二柱就跟他撕扯在一起。
场面一时有些乱套。
中年女人也“嗷”的一声,加入了战斗,像是一只猫被踩了尾巴。
春桃脱离了她前婆婆的控制,浑身发抖的和秀巧依偎在一起,吓得失魂落魄。
“白兰姐,你和我哥啥时候回来的?”秀巧吓得小脸发白,看见二柱和白兰,又想哭,又想笑。
竟有些凌乱了。
“过会再说!”白兰跟秀巧说一句话,又大喊一声“谁报警了?警察来了。”
地上滚在一起的几个人,迅速的分开,也顾不得身上的衣服沾满了灰土,四下看着“哪儿呢?警察在哪儿呢?”
白兰看见二柱脸上清晰的四条血道,应该是那个春桃前婆婆给抓的。
“有人去找了,还没来。你们再打,一会就都得去派出所吃牢饭!”白兰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机智,这几个人都打急眼了,拉是拉不开的。
万一把谁给打坏了,那都是不值当的,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春桃前夫气呼呼的看着白兰,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白兰一阵好笑,这都是什么人!自己做了什么直接忽略,坏事儿都推到别人身上。
“现在这么多人看热闹呢,你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让大家伙给评评理。”白兰很会调动群众,舆论的力量无穷大啊。
“他们两个来咱们店里抢人,非说春桃是他家媳妇儿,要接走。”秀巧这会有了白兰和二柱仗胆,大声的说了出来。
“胡说,我才不是他家媳妇,因为他们总是打我,欺负我,我都和他离了三个月了。”春桃躲在秀巧身后,哭哭啼啼的抹眼泪。
“对呀,我走的时候他们就离了婚,春桃没地方去,我才让她来我这里帮忙,你怎么还说是你家的媳妇儿?”白兰故意问那个刁蛮的女人。
“一日夫妻百日恩,她跟我儿子过一天日子,就是俺家的人。
离不离的也就是那么一张纸,撕了就没那事儿了!”
“对!”丑男人在一边补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