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找不到白兰,又去了自己租的房子那里。
本以为白兰会在,可是屋门却是锁着的。
房东大妈看二柱来了,急忙接出来“袁磊来了,你怎么这么多天没过来?你父亲的病好了?”
“我爸比以前强多了,大妈白兰去哪儿了?”
“白兰啊,她都好几天不在这里住了。
她的生意不好,说是找了个看店做饭的活,每天下午过去,早上回来。”
二柱听了房东大妈的话,鼻子一酸。
都是自己没有本事,白兰在自己身边了,自己都照顾不好她。
“大妈,那她干活的地方在哪里?”
“这个我也不知道,就在这市里吧!你可不知道,这白兰可真是个刚强的孩子,前几天她有病了。
扁桃体发炎,连饭都吃不下去,我带着她打了两天的针,这还没好利索,就去上工了。
可真是要强哟!”房东大妈不住地念叨着。
听的二柱心里更加不好受了,强忍着眼泪没有掉下来。
跟房东大妈告辞,回了医院。
一路上二柱都在埋怨自己,根本就没尽到责任。
光顾着忙活自己的父亲,连白兰病了都不知道。
自己要是不强大起来,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这也太不像个男人了。
二柱心底里,生发出一种强烈的责任感。
本来二柱今天来,是有事情要和白兰商量的。
看来现在也不用商量了,为了让自己的女人过上好日子,就按父亲说的做吧。
谁阻拦也不好使。
几天前,袁森父子从医院跑回家以后,等心神稳定了。
这才一点一点儿的想明白,哪有什么诈尸的事儿,这分明是袁老爷子醒过来了。
要不他们爷俩这么害怕,怎么没见屋里的其他人跑呢?
特别是白兰,一个女人,不是应该吓得和他们一样吗?
可并没见她和二柱跟在他们后面出来。
袁森爷俩越想越不对劲儿,第二天又去了医院。
打听到袁老爷子确实是醒过来了,袁森的父亲又来了劲儿,直接就去病房找袁老爷子兴师问罪。
“袁远方,你个骗子,你明明醒过来了,还假装诈尸吓唬人。”袁森父亲一点也不管袁老爷子,刚刚醒过来能不能生气,进屋就开始质问。
二柱刚要说话,袁老爷子碰了碰他,示意他别出声。
自己却说道“大哥,诈尸的事儿,是你自己猜的吧?
我又没说我诈尸了。”
袁森父亲一噎,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儿。
“就算是我误会了,那现在你也醒过来了,分家产这事儿你得给我个说法。
凭什么袁森陪了你好几年,你把工职和房子都要给袁磊?”
“大伯,我又没说要……”二柱实在不想看着他们难为父亲。
“东西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袁老爷子声音冰冷,严肃的让人害怕。
“那也不行,袁森叫你一回爸,不能白叫,起码你得给他一样。”袁森父亲仍旧耍无赖。
“凭什么?就凭他拿我的钱花天酒地胡混?还是凭他在我生病期间一天也没伺候我?
或者凭他把我推倒,差点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