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说他有办法,白兰也就不再说话了。
她也想早点收拾完了,赶紧搬过来开业,耽搁的时间长了,影响收入。
没钱赚可是大事儿!
“北北这几天怎么样?我又有好多天没去看他了。”白兰问二柱。
“嘿,那小子,扶着床头都已经能站起来了,有时候还故意松手两条小腿一弯一弯的嘚瑟几下子,不过经常都是一屁股墩在**,还站不踏实。”
白兰一想到北北那虎头虎脑的小样子,再想到二柱说的他那挨摔的滑稽样子,禁不住笑出了声。
“这孩子是挺招人稀罕的。”
“嗯,我爸张罗着要给北北上户口呢。”二柱又来了一句。
“啥?袁伯父要收养北北?不送人了?”白兰深感意外。
这要是袁老爷子收养北北,那他们俩年岁相差太多,北北是该叫他爸爸,还是叫他爷爷呢?
袁老爷子会不会把北北的户口,落在二柱名下?说是他的儿子?
那自己还没过门,就要当后娘了?
白兰有点接受不了。
“你想啥呢?我爸说看你挺喜欢这孩子的,他也舍不得送走。
要是把孩子送去孤儿院,那他这辈子就享受不到家庭的温暖了。
所以怎么都舍不得,这才决定收养的。”
白兰琢磨了半天,也想不出个两全的法子来,算了,由老爷子去吧。
她就不信要是把北北的户口落在二柱名下,将来自己和二柱不能生自己的儿子,袁老爷子就不着急要亲孙子?
她自己现在还顾不过来自己呢,还管不了那么多闲事儿。
两个人又干了一下午,直到满身都是涂料点子,点子又连成道,组成片,总算是把墙刷完了。
白兰的玻璃还差着两扇,实在擦不动了,胳膊已经酸疼的都抬不起来了。
两个人这才收工。
第二天,白兰早早地就来到了门市房,屋里的涂料已经干的差不多了。
屋子里一片清白。显得干净了不少,只是有些涂料的味道。
白兰把门窗全都打开,让屋里通通风,也放放涂料的味道。
只是去推窗户时,白兰注意到,原本整齐的玻璃,少了一块。
白兰就有点奇怪了,这玻璃怎么平白无故的就缺了呢?
地上又没有打碎的碎玻璃片子,看了看窗框上的印记。
分明是用工具把钉子拔下来,给启走了。
正常人谁会偷块玻璃?又不值俩钱,再说这人来人往的,是什么时候卸走的呢?
而且丢的这块还是有记号的。
昨天白兰擦的时候,这块玻璃的一个角上有四个小气泡。
一开始白兰以为是粘的什么东西,搽不掉。
白兰拿一个尖利的小刀使劲划了几下,还把那气泡上划出了两个十字交叉的道道来。
就是因为这气泡和那两个道道,白兰才记得非常清楚。
玻璃没了就没了,过个一二天的,再买块安上就可以了。
犯不着因为这点小事儿计较个没完。
白兰刚拿了抹布要继续把剩下的玻璃擦完。
就见一个四轮车开了过来,那四轮车的烟囱里,突突的冒着黑烟。
像个用尽力气的老者,有点不堪重负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