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无暇顾及乔翠,一抬腿,坐到了缝纫机上。
这些人穿着制服,白兰不想和他们动手。
打倒是打的过,到时候再把她弄到派出所去,二柱他们还得费尽心力的往出捞她。
干脆自己就耍赖,拖一会是一会儿,一会儿二柱得到消息,从袁老爷子那拿了收据过来,就会真相大白了。
到时候看他们这些人怎么办。
“让开,赶紧让开,没人和你在这闲扯,别耽误我们的工作!”小领导模样的男人,过来就扯白兰的胳膊,想要把她从缝纫机上拖下来。
白兰一脸委屈,“哇”的一下就哭开了,“你们快看看啊,欺负人了!
你们嘴上说的是为人民服务,却在这里欺负老百姓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白兰学着二柱娘的样子,拍着腿,抹着眼泪哭的是撕心裂肺。
她这一哭,看热闹的人又多了不少。
白兰心里暗自得意,人越多越好,人越多这几个人才不敢对她和她的机器下手。
一边演戏,白兰一边在心里琢磨,最近这事儿怎么越来越多呢?
而且一件连着一件,每件都让自己疲于应付。
又想起金姐儿子那天的话,白兰心里“咯噔”一下。
是有人想对自己下手?
可是这个人是谁呢?
阿霞那么骄傲的人,连看自己都是用眼角的余光的,她根本不屑于整治自己。
可是自己在这里,根本就没得罪什么人,会是谁这么狠的对自己下手呢?
“起来,赶紧起来,你以为你坐这我们就对你没法了吗?”一个穿制服的小年轻人,在白兰背后推了一把。
白兰差点从机器上摔下去。
白兰哭喊的更厉害了,扯着那个年轻人的衣襟,不依不饶。
“谁?都干嘛呢?这不是违反公共秩序吗?”二柱带着俩个人,厉声呵斥着,从远处走了过来。
白兰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从机器上跳下来,去跟二柱告状“他们要抢我的缝纫机!”一根葱白的手指,指着刚刚推她的那个年轻人,腮帮子气鼓鼓的。
二柱一脸严肃,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张买机器时商店里给开的收据。
自称纪检的那几个人,看了收据上的字以后,仍旧不太相信的问二柱“你是什么人?”
“我是她丈夫!”二柱的声音铿锵有力。
“哎,这人不是新上任的市里的一个领导吗?”围观的人有认识二柱的,知道他在市政府大院上班,却不知道他主管什么。
“对,就是他,那天我去办事儿去,还看见他了,原来他是这个裁缝的丈夫。
这两口子可都够有能耐的。”
围观的人议论的声音,落在那几个制服男耳朵里。
他们不认识二柱,听大伙这么一说,后脊梁都出了一层白毛汗。
他们来的时候,接到的通知可没说这女裁缝有这么大的靠山。
就这背景,伸出一根手指头,都能把他们这些人给压死。
这回可真是惹了祸了,虽然不知道二柱是市里的什么领导。
可是市政府几个字,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要是早知道白兰有这个门路,借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来惹啊!
“行了,行了,收据都拿出来了,这就说明机器的事儿是误会,你们忙吧,我们几个走了。”
带头的小领导,生怕二柱再问他们什么,急慌慌的就带人逃走了。
白兰不敢给二柱惹事儿,只好放任他们走了。
二柱能亲自替白兰解决问题,显得很高兴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