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纺织厂?”白兰又意外又惊喜。
“你知道那个地方?”李文清问白兰。
“何止是知道啊,我乡下那个服装厂的所有布料和市里这边用的布料,都是那个厂子里的。
今天我还进了一批布,他们说厂长辞职下海了,新厂长还没到,谁能想到这新厂长居然是您啊!”
几个人又是高兴一番,连声赞叹,这也太巧了吧。
“等哪天有时间,咱可得打听打听是哪个姓袁的,把你给调了回来。
还把这么好的工作给安排上了,这可是大恩啊,咱不能不报。”
房东大妈的话,提醒了一直坐在一边不说话的春桃。
她看看房东大妈,又看看白兰“姓袁的?不会是你对象吧?”
“不知道,我没听他说过。”白兰吃了口饭回答道。
“白兰,你那个对象不是叫二柱?他姓袁?
他来租房子的时候,可是说他在附近的学校当老师的,现在老师也不当了吗?”白兰面对房东大妈的疑问,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对,白兰的对象是二柱,好像他那个亲生父亲挺有本事的,那二柱现在在干嘛呢?”李文清心里高兴,酒喝的有点多,一提到二柱又有些兴奋。
白兰把二柱和他父亲的事儿说了一遍。
李文清只拍大腿“那这事儿,肯定是二柱帮着办的了,我性子直,在城里这些年也没几个交心的朋友。
要不这么多年,返城的事儿也不能迟迟办不下来。
这事准是他办的没跑了。”
“我还是看见二柱的时候,问问他吧,现在也不确定。”白兰说道。
这么大的功劳,人家感恩戴德的,真要不是二柱给办的,他可承不起李老师两口子这份情。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白兰和春桃回了自己的屋子,这心里仍旧七上八下的,总感觉北北和侯扒皮不是一般的关系。
在屋里转了两圈之后,白兰实在待不下去了。
穿上衣服,出门。
她要去袁老爷子家看看北北,看他到底和侯扒皮家的人,长得像不像。
白兰出了李文清家的院子,一路急匆匆的往袁老爷子家走。
开始还没感觉怎么样,到了后来,她总是感觉自己身后有人的样子。
白兰猛地回了几次头,除了匆匆赶路的人,没有人注意到她。
白兰非常纳闷,自己自从穿过来之后,感觉非常灵敏,这次到底是怎么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