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判断的没错,这事儿就是乔翠干的。
本来乔翠以为,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白兰他们再也得不到金姐的信任了。
这一下子她们的合作关系,就会断了,弄不好还得打起来。
本来乔翠还想在一边看看大热闹,可是没想到,仗没打起来,热闹没看成。
那个胖胖的姓金的蠢女人,居然还肯要白兰的货。
这让乔翠无比的郁闷。
她和小丁这边都要闲死了,白兰和罗锅还有那两个女人,每天忙的脚打后脑勺。
她怎么能不嫉妒?都要嫉妒死了!
竟然白兰和那个姓金的没中断生意,那她也不在意再伸一把手。
这次一定要大点干着,最好把白兰明天要送去的衣服,都剪烂了,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都剪烂了不太可能,因为要是被白兰发现了,就不能往姓金的那个女人那里送。
那她们俩之间,就造不成矛盾。
乔翠在一边想着坏白兰的馊主意,就听白兰说要早回家一会儿。
那个姓王的骚,货也要早走,乔翠心里大喜,机会终于来了。
乔翠有个毛病,一着急就紧张,一紧张就爱跑厕所。
整个下午,乔翠一趟趟的往厕所跑。
白兰找了个乔翠跑厕所的机会,一头钻进自己的案子下面,又用一捆布料,把自己藏身的地方挡住了。
等乔翠回来时,看见白兰的案子前收拾的干干净净,人也没有了。
而做好的几件衣服正整齐的叠放在案子上,衣服上面还遮着一块布料,怕落上了灰尘。
乔翠心里大喜,又多了些阴谋即将得逞的激动。
一激动,厕所跑的更勤了。
等她再次从厕所回来时,那个姓王的也不见了。
乔翠的心简直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老天爷还真是肯帮忙啊。
这不就是心想事成吗?
更让她高兴的是,和白兰要好的那几个裁缝,还把做出来的衣服,往白兰的案子上放。
衣服放的越多越好,要干就干大的,要不不足以毁坏白兰和那个姓金的关系。
也不足以让她有更大的损失!
乔翠心里有事儿,日头爷儿却偏偏和她作对,迟迟不肯往下落。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的点了。
商场的管理人员开始往出清人了。
白兰和王姐窝在案子下面,别说说话了,连大气都不敢出。
窝的时间越长,越有点冷,白兰的嘴唇都有点发紫了。
可是从大门吹进来的冷风,还偏偏从案子底下钻进来。
王姐也有点冷了,把两只手插在袖筒里,王姐碰了碰白兰。
小声问“今天那人能动手吗?”
白兰肯定的点了点头,趴在王姐耳朵边小声叮嘱“一会儿你别激动,都听我的,咱主要是抓现行,要证据。”
王姐不是个傻的,当然明白白兰的意思,就是不想让坏人有反驳的机会。
商场里的人都要走净了。
你乔翠好说歹说,说是自己接的是份急活,人家明天急着结婚要穿这件衣服。
自己要是不给赶出来,就耽误了人家的大事儿。